他起身,跺了跺蹲久了有点麻的脚。
“阿琼,我先去一趟,你等……算了,我回来兴许就晚了,你今晚先好生休息,我明日再来。”
秦琼忙道:“你这个样子去……不太好吧?”
裴臻一愣,随后才想起脸上的掌印,无所谓地摆手,“没什么不好的,我又不在乎。”
又是这句话。
秦琼也是这句:“你不在乎我在乎啊,陛下看到了,知道是我打的,不知道会怎么想,本来他指定就不喜我,再有我掌掴太子的事儿,我活腻了?”
裴臻:“放心,他若问,我就说我自己打的。”
忽悠鬼呢?
哦,不是说陛下是鬼的意思。
秦琼又双叒:“……”
“或者,我就说是在宗正寺,裴胤那厮还手打的。”
秦琼又双叒叕:“……”
真能扯。
但好像合理,还能把他暴揍废太子这事儿囫囵一下,定成互殴。
裴臻保证道:“反正绝不会说是你打的,牵扯不到你,你就别担心了,好了,我走了,你早些休息。”
说完,他不舍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他走后,秦琼心里就迷茫了。
突然对她和裴臻的以后,感到迷茫。
她真的,要等着嫁给他么?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若是可以,也好。
。
次日上午,清河公主来了东宫,却不是来看秦琼的,而是来看裴臻的。
等她来了自己这里,秦琼才知道,昨晚裴臻顶撞皇帝,父子俩大吵一架,裴臻被皇帝震怒之下,用砚台砸了脑袋。
他还拒绝留在宫里治伤,顶着一头血回了东宫,哪怕是晚上,清河公主也得知了此事,所以一早就过来了。
他没让人惊动秦琼,免得影响她休息。
秦琼得知此事,赶紧去了承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