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
有时候,真的无奈又无语。
见她不吱声,裴臻退了一步:“除非必要,否则,别和他说话。”
秦琼又:“……”
她连想法都没有了。
裴臻急了,“这样还不行?阿琼,你和他都和离了,你知道什么是和离吧?”
他很认真地跟她说:“就是断绝关系形同陌路了,要不是你们有孩子,就该见面不识,如今你和他除了因为孩子必要的情况下,还能有什么别的话要说?”
人极致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秦琼就笑了。
“裴臻,你可真够幼稚的,我儿子都没你幼稚。”
裴臻:“……”
被她这么一提醒,回想一下,确实是有点……
但是他就是计较这个,幼稚就幼稚吧。
秦琼没办法,秦琼叹气,“行了,我答应你就是,我反正也和他没什么可说的,倒是你,赶紧回去收拾一下吧,”
顿了顿,瞥向他脸上的掌印,“也给你的脸抹点消肿祛瘀的药。”
裴臻眉头扬起,眼睛一亮,“阿琼,你关心我?”
秦琼又双:“……”
可真行。
她冷笑,“我是关心你么?我是关心我自己,你这个样子明天出去被人瞧着,不知道传出什么来。”
他总不能自己打的,东宫里也没别人敢打他,要被人猜到是她打的,那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
裴臻不以为意道:“我又不在乎。”
秦琼语气忍不住冲了,“你不在乎我在乎,行了吧?赶紧走吧你,去把你自己这一身收拾一下,抹点药,别在我这里碍眼。”
她心里乱,也想静一静,不想理他。
裴臻其实还不想走。
他还有许多话想说。
之前他们那样的情况,他心里有怨气,就不想和她说那些话,可现在说开了,他心里没气了,想说了。
然而,他想说也没法了,就算秦琼不赶人,他也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门外突然传来仓和的禀报,“殿下,宫里来人,陛下诏您即刻入宫。”
裴臻侧眸疑惑,旋即想到什么,冷笑,“看来是我闯入宗正寺将裴胤打个半死,惊动他了,这是要问罪啊,行啊,我这就去见他,倒要看看,他又要为了那该死的东西怎么问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