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
怎么可能不记得!
沈晏昭眉头拧得死紧:“跟这件事有关系?”
李啸霆道:“具体的我便不清楚了,你还是自己去问谢焚川吧。”
沈晏昭双手瞬间攥紧。
不过,她终是没有找到谢焚川。
因为此时谢焚川正远在百里之外。
燕山之上,居庸关。
孤瞳推着谢焚川上的山,光上山就花了两个时辰,眼下,两人又在山头吹了三个时辰的冷风,生生等得天都黑了。
谢焚川的轮椅上,冻上了一层厚厚的冰棱。
整整五个时辰,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过。
谢焚川内力所剩无几,终于被冻得有点扛不住。
他不断冲掌心呵着气,忍不住对孤瞳道:“你就不想问我点什么吗?”
孤瞳问:“什么?”
谢焚川:“……”
片刻后,孤瞳睨他一眼:“你冷?”
谢焚川搓了搓手:“还好。”
孤瞳:“哦。”
谢焚川:“……”
居庸关下,马蹄声终于响起,谢方遒带着数千人马策马而来。
虽然谢焚川改了给谢方遒的密信,但谢方遒为人极为胆小,几乎每次回京都要带足人马。
这次也不例外。
他刚穿过居庸关,山上突然滚下来滚滚落石,谁也没想到都到自家地盘了,马上就要进京,居然还能遭遇敌袭,顿时一片兵荒马乱!
“大都督?”黑暗中,谢方遒看清了带头冲锋的人,不等他开口,张世赞已经挥舞着大刀朝他斩了过来!
张世赞身后,一千铁骑如入无人之境,眨眼间将谢方遒带回来的数千人马冲得人仰马翻!
砍杀声、哀嚎声一片。
“走吧,回去了。”谢焚川道。
孤瞳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谢焚川敏锐地抓住:“怎么?”
孤瞳道:“……费这么大功夫上来,你就为了看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