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渡,你在这里守着,我去买药。”
不等小渡回应,她就起身离开了房间。
司机把沈漾送到了仁心堂。
之前已经来过几次,沈漾径直走入,店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她没时间客套,直接对柜台后的店员道:“我要一株至少二百年的野生人参。”
那店员是个年轻小伙子,听到沈漾的话,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面露难色。
他目光上下扫量过沈漾,见面前的少女气质不凡,这才迟疑着开口:
“这位小姐,您说的这味药太珍贵了,我们店里确实有,但我的权限不够,需要请张老亲自来定夺。”
“张老在哪儿?”沈漾追问。
“张老他正在后院的贵宾包房里,接待一位情况非常紧急的病人,特意吩咐了不许打扰。”
闻言,沈漾眸光一沉。
陆云深的情况同样危急,甚至可能撑不过今晚,她能等,陆云深等不了!
“在哪间房?”沈漾语气冷了几分。
店员被她身上骤然散发出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指了一个方向。
“就是最里面那间,松涛阁。”
他话音刚落,沈漾已转身朝后院走去。
“等等小姐,您不能进去!张老吩咐了不能打扰!”店员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从柜台后跑出来想要阻拦。
这要是惊扰了贵客和张老,他的饭碗可就保不住了!
然而,沈漾步伐看似不快,却转眼已穿过侧门进入后院。
店员追上来,情急之下想伸手拉住她,却在即将触碰到她衣袖的瞬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气墙轻轻推开,脚下踉跄了一下。
再抬头时,沈漾已经站在了松涛阁的门外。
店员又惊又急,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漾推开门走进去。
包房内,古色古香。
须发皆白的老者张老正凝神为**之人诊脉,眉头紧锁。
床边还站着两个衣着华贵、面色焦急的中年男女。
“疼,好疼啊张老,我下面是不是废了?您一定要救救我!我们罗家可就我这一根独苗啊!”
熟悉的声音传来,罗母在一旁抹着眼泪,罗父则急切道:“张老,您可是国手,无论如何,请您一定要想想办法!无论用什么药,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
闻言,张老收回手,沉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罗少的情况很糟糕,那里几乎已经粉碎了,很难恢复了。”
就连张老自诩见多识广,在看到的时候也忍不住震惊——这是多大仇多大怨?
早就听说罗哲风流成性,却没想到他能落得这么个下场。
“当务之急,需用一味至少二百年以上的野生人参入药,或许能有一线转机。”张老沉吟道。
“我这里刚好就有一株。”
“用,我们用!”罗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催促,“不管多贵我们都用买!”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打破了房间内的悲戚。
“不行。”
众人闻声皆是一愣,齐齐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容貌绝俗、气质清冷的少女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神色平静,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而罗哲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如同见了鬼一般,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指着沈漾,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恐惧甚至压过了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