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两人距离极近,她能清晰感受到傅北枭胸膛的有力心跳。
他身上那股男性气息,也侵略性十足。
“鹿黎,你胆子不小。”
“傅总,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鹿黎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她手腕上有杀手组织的标志,只是没想到会选择下药这种蠢方法。
“我当然不信。”傅北枭抬脚,漆黑鞋尖碾过那些药粉:“你应该看见了,她的四肢被废,正好可以爬回去传话。”
鹿黎看了眼,长发女的手腕脚腕都以诡异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被傅北枭毫不留情折断。
身为黑手党的头目,傅北枭回到A市后注定不会安宁。
此时他低头注视鹿黎,眼神锐利,仿佛要将她看穿。
“你为什么会进入这间休息室?”
“因为我善。”
鹿黎脸上神情极为纯良无害。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刚才录下的视频。
“如你所见,这人鬼鬼祟祟,所以我想让她别在傅家的地盘乱来。”
“少装。”傅北枭根本不吃这套。
鹿黎后背抵着墙面,退无可退。
只见男人低头时,灼热呼吸喷洒在她耳廓,带着危险意味。
“从来没人能把我傅北枭耍得团团转,你是第一个。”
五年前她假死脱身,把他当猴耍。
这笔账,他可一直记着。
鹿黎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面上却强装镇定:“五年前是我不对,但我保证,绝不会跟任何人提起,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听到这话的傅北枭,眼神骤然变得更冷,像是淬了冰。
“没发生过?”
裴斯寒本该直接杀了鹿黎,要么让这女人生不如死。
但这一刻,愤怒也好、恨意也罢,他胸腔里竟然涌起无法压抑的情绪。
“你要是想忘,我不介意帮你好好回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