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裴斯寒本能感到畏惧。
他发现鹿黎那双眼睛,毫无感情的时候,就像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
白雨柔见状,则是红着眼睛道歉。
“鹿小姐,对不起,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所以才讨厌斯寒哥。但我们今天不是为了吵架,而是想让你劝劝老爷子,能不能把股权让出来?”
自从鹿黎离婚,白雨柔就变得很倒霉,虽然得到了裴斯寒,但接二连三被打击。
尤其是上次手术事件,更是名声被毁!
想到这里,白雨柔更加不甘心。
“鹿小姐,你既然已经离了婚,身为一个外人,肯定不会贪图老爷子的股份对吧?”
但她卖惨这套,对鹿黎不管用。
“哦,所以你们是来求我做事的。”
鹿黎似笑非笑。
看来裴老爷子这段时间,已经不想把公司股份交给裴斯寒,这才让两人狗急跳墙。
“想让我同意也不是不行。”
鹿黎撑着下巴打量了下。
“只要你们两个,愿意跪在地上狗叫三声,那我就勉为其难帮这个忙。”
裴斯寒:“你别太过分!”
白雨柔也被气得不轻。
她这回没再装伪善,而是拿出杀手锏。
“鹿小姐,我们有你的把柄。如果你不同意,就别怪我把你从前杀人的事说出去。”
鹿黎瞬间警惕,不动声色反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眼神很冷,当年离开意大利时,早就将杀手组织的痕迹清理干净。
除了傅北枭,没人知道这个秘密。
白雨柔有些头皮发麻。
但她却更笃定,鹿黎就是在心虚!
此时白雨柔抬头,看见傅家老太太后,就故意提高声音:“鹿小姐,你既然是鬼医,怎么能在治疗期间,导致病人意外死亡呢?”
果然她说完后,不远处的傅北枭就推着老太太的轮椅,一步步朝这里走过来。
鹿黎倒是没想到,傅北枭会出现。
只见男人身上的黑色西装很冷硬,隐约能看见胸肌轮廓,被他穿出一种禁欲的暴徒感。
“傅家周围禁止喧哗。”傅北枭面无表情,眉眼间笼罩着冷意:“白小姐,你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