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一笑:
“没事。”
于是,他便一截一截地滑下绳梯下到底部,将行李箱绑在绳梯另外一根的安全绳上。
然后又一截一截地上到地面。
“彭局,里面,里面还有东西。”
姜瀚刚上来,站都没站稳就开始气喘吁吁地说话。
“什么东西?”彭文荫一脸不解。
“我说不清楚,就跟那个游乐园里面的那个,那个小丑的戏服一样。”
在场的所有人都变得异常严肃,气氛瞬间变得十分诡异。唯有姜瀚还是一副不知所谓何事的模样。
去年姜瀚调任警局的时候,那件案子已经过去两年了。
他自然对此案的细节知之甚微,一时想不起来。
不过几秒钟之后,他终于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
“彭队,该不会,该不会有和传说中的小丑案有所牵扯吧?”
“暂时还不知道”彭文荫双手插腰,摇了摇头。
突然,他感觉自己对肖何的承诺一切都泡汤了。
这一次如果他不想面对,他绝不会逼他。
直觉告诉他,这应该是当年林风的其他基地,只是当时结案的过程实在艰辛,所以大家没来得及发现而已。况且当时确有一大部分尸骸没有被找回。
若这里之前没有被发现或是破坏的话,这里应该就是原样才对。可这里的布局却明显不是林风的风格,他的风格一般都几近夸张,灯光,舞台,狂欢的氛围。
现在的情况下,曾经以为已经解开的谜团现在重新给自己打了一个混乱的死结。
一众人从地下室回来后。
另一路人马也从江青兰家中取回了第一现场的凶器。
第二现场用以分尸的大菜刀,据说是也被扔进了下水道口。这就让大伙犯难了。
听了姜瀚的那句话,再强的汉子也要忌惮那个地方三分。简直比阴曹地府还难
肖何一直抱着头,坐在办公桌上。
本来说好了要去办公室看一下袁法医,结果如今只能留他一人在解剖室了
袁江反复查看了骨头表面的每一个细节,几乎没有什么刻意造成的创面,这下,连他也没有办法了。
头部按照供词上说的,应该有一处撞击伤。从头骨的情况来看,没有伤及骨头。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到底哪一处才是孩子的致命伤呢。
如果含糊一点,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专业性去武断地说是脖子上的大动脉被利器所伤就是最后的结论。
但是,面对案件中力量微薄,命运多舛的小生命,他实在于心不忍就这么草草敷衍。
于是他翻开供词,发现肖何其实是替他问过这个问题的。
如果孩子是在动脉出血量达到一定程度时彻底停止了气息。
那么,这个判断就不是武断了。
袁法医那边的报告一出来。此次的案件就终于了解了。
姜瀚像似松了口气一样。
他看了看宁若楠,却发现她的情绪并不高涨,于是又看了看抱头坐在位置上将近一个多小时的肖何。
他立马就懂了,不由得心里不爽,凭什么啊,每次他愁眉苦脸的都要弄得自己跟救世主一样。谁稀罕他这么颓的救世主啊,当不了就别当了吧。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肖何主动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
“这次多亏了你了,要不是你出的主意,江青兰到现在都未必肯松口。”
“没事。”反差那么大,姜瀚一下子转得十分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