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这才放心将篮子交给他:
“那你问我也行。你敲那门没用,那家没人。”
“行咯,那阿姨您给我讲讲。”说着两人一起上楼。
“正好,我可以要了那间呗,那家之前住的是什么人啊。”姜瀚见阿姨这个年纪,肯定在此处住的时间够长了。
“两口子,后来搬走了。”
“那有孩子嘛?”
“孩子?没有吧,没见过反正。”
姜瀚一想,不对啊,难道没出生就夭折了?
不应该啊
“那前前任业主呢?”
“唉,那家啊,那家丈夫先头进局子里了,孩子生下来后女人自个儿带着,带了两年她就搬出去了,据说孩子送给福利院了,后来也不知道怎样了。”
“那可真是触霉头啊,怎么回事?”
“可不是嘛,不知道犯了什么事,不过这些也跟你没关系。”阿姨到家门口了,语重心长道:“这儿的房子旧,你可考虑清楚了”
“谢谢您了阿姨,我知道了。”
谢别了大妈,姜瀚下来。
两名警员一个在陪老人家下棋,一个在逗狗玩儿。
姜瀚朝他们使了个眼色,自己先走出了小区。随后三人在路口汇合了。
“怎么样,姜哥,问清楚了没。”
“走吧,我们今天的任务可能会有点重。”
不一会儿,重案组的电话响了,小米接起电话,是姜瀚的声音:
“小米,你给我派些人手,让他们去排查全市的福利院,查出所有在2012-2013年间接收的姓廖的2-3岁的孩童的信息。”
“还有,你去民政局给我查一下徐艳秋这个女人。哼,”姜瀚冷哼了一声,“这样的女人,怕是早就去祸害别人家了吧。”
“没问题,姜哥。”
男人就坐在街角那家混沌店里,他靠着墙,眼帘缓缓撩起,又放下。他早就看见这一行三人了。接着不屑地往醋碟里使劲加着醋。
他面色憔悴,瘦削的脸上脸骨突出,胃病已经将他折磨得不成人形,根本不会再有什么以前的街坊能认出自己。
五康集团的写字楼内,一切依然井井有条。
只是要去哪,见哪个管事的倒是再也没有人拦着了。连前台咨询的小妹都知道自己处境的艰难了。
如今根本无人来主持大局,只能依靠几个部门的经理在硬撑。
两人来到公司财务部,这里的情况似乎要差一些,职员们一个个无精打采,无心工作,公司的账务经营现在是一盘散沙。
也是,这两天公司的股票已经跌得不能再跌了。
不说全市了,全国范围内已有大批货被召回。没有人愿意让孩子吃这么晦气的零食,毕竟一看到包装就想起那些被剖解的尸体。
部门经理倒是比想象的要和气些。也是,高层被杀得片甲不留,哪里还有底气,自然只好表现出对警方配合地态度。
郝廉是个稍微有些秃了的瘦子,40岁左右的样子,搓着手,在职员们围观的目光中笑着迎了出来:
“彭队长,宁警官,今天来是想了解什么呢,您尽管说,我们一定尽力配合的。”
说着朝彭文荫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