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讪讪的笑道:“老K,看不出来有两把刷子啊,你这包里的牛奶跟咱们包里的牛奶不一样吧?我怎么感觉你这玩意像是从观音菩萨手里偷来的复活水呢?”
老K像看猴子一样看了看和尚:“和尚兄弟,这不是观音菩萨手里的复活水,但是用在这玩意身上,那是比复活水还要厉害,咱们要是一人撒一泡尿在这尸体上面,这尸体肯定能活过来,只可惜咱们这边水资源不够!”
和尚跟我还真被这老K的话给唬住了,要说从别人手里发生一点什么奇迹,可能有些不靠谱,这老K办事咱们可真只能望尘莫及,就他这人的风格,他说他是美国总统的拜把子兄弟,我可能都不带愣的就信了。
和尚问他什么意思,老K叫我们想办法把这尸体给翻过来,答案就在这尸体背后。
这老K也真是会出难题,这小子都已经说了这尸体里面有剧毒,咱们哥几个谁敢手伸进去翻尸体?
胖子听了这话有些较真,跟我说要实在不行,咱们几个直接把这棺材打翻,把这尸体全部倒出来,他就不信这尸体还能反了天了?这天底下他就还不信,真就有粽子不成?
那棺材皮很薄,虽然是实心做的,但是我们几个大汉把他倒过来应该不难,胖子有心鼓动我们一起用力把这棺材翻过来,之后让这尸体翻过来之后,我们再重新把棺材扣过来,这样这尸体背后到底有什么起码我们就能够看个明白。
和尚这回压根就不上这小子当,因为实在被这小子坑的太惨说,要干,他自己干,胖子挺爱抬杠大骂这和尚太不仗义,跟这小子做兄弟简直就是侮辱他人格。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实在闷得慌,独自一人走到那棺材下面,带上了防刺手套,从这棺材底部一扣,棺材还真被他这一股子蛮力给翻了过来。
和尚在一旁看的不禁大声喝彩,说这胖子简直就是在世西楚霸王,这区区小事也只能胖子一个能干,胖子一听觉得这小子是变了相的在挖苦自己,一生闷气,一股子力气又使了出来,只见那棺材咯噔一声棺材盖子早就滑到了地上,整个棺材一下子翻了个底朝天。
和尚见胖子有一股子力气没使上来,差点把自己手给压住,赶紧过去给胖子帮忙,两人这么一用力,棺材盒子又重新翻了过来,尸体这个时候正好就面朝地板扣在棺材板上面。
我们见这尸体被翻了过来,马上就凑过来看真相,这一看,妈拉个巴子,这尸体的背面竟然也是一个人。
我们看的吃了一惊,心想这他x到底是什么怪物,竟然正反两面都是脸。
不过这张脸看上去却有些恐怖,活脱脱的就是一张被撕了皮的血脸
老K看着这尸体,心里也挺意外,我看了看他脸色就知道,这尸体现在跟他想象中的有些出入,便不想太为难他,那老K这时竟然徒手就来扒这尸体的脸。
硬是岳不群这么见过世面的人都为这老K倒捏了一把汗,只见老K食指中指合在一起,犹如一把铁钎一般,以雷霆闪电之势就插进了这尸体的眼睛之中,双指一弯犹如一把铁钩一般就把这尸体的双眼给挖了出来。
我道这老K要做什么,只见老K这时右脚突然抬起,把那双眼睛突然掷在地上,用力一踩,那眼睛就便做了一滩血水。
我问老K:“这死东西是什么?”
老K让我好好想想,说这玩意我们刚才还见过,我满脸狐疑就在想我们刚刚看到了什么,想了半天不知道老K讲的什么意思。
老K见我实在想不起来才说:“这东西就是那些老鼠幼崽。”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总感觉哪里搭不上线,老K又问我知道那些老鼠为什么这么痛恨这些海太岁吗?我越想越乱,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这么发达的脑子,便叫老K说个明白。
老K这才跟我说,这些海太岁嘴实在太馋,这些老鼠可能最喜欢在那种鬼面蟹的脑子里产卵,而海太岁见着这老鼠幼崽又忍不住嘴馋,总爱把这老鼠连锅端了。
我一想也是,常言道虎毒不食子,护犊不知死,这天下的母亲就连畜生都是知道保护自己幼崽的,这海太岁倒好,直接断人子孙,这样的人不杀他不足以平民愤。
老K杀死这幼崽之后,又伸手去扒这人背后的那层皮,这人简单的穿了件寿衣短袖,老K一伸手,就从这尸体身上扒下一大块跟面具似的人皮对我说:“这些棺材里面应该是只有骨头的,只是被人动了手脚,结果引来许多老鼠在这里面产崽,那些海太岁问着腥味了自然就跑了上来……”
我一听这话,看来设计这个局的人另有心思,便反问老K:“照你这意思,这些做局的人难不成还有气死复生的念头?”
老K没有说话,对着这尸体反踹了一脚,这一脚一踢下去,那具尸体就翻了过来。
我们对着那尸体正面一瞅,发现这尸体的正面早已经是另一番模样,只见这东西的脸上还有手上、身上全部长出许多根须一样的东西出来。
我马上惊了一身汗,就想到我们家日志里记载的那种可能被日本人算计的怪病,日志里记载的几乎跟现在我们看见的情况惊人的一致。
我看了看和尚,和尚这时候脸上也挂着说不尽的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