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周英雄,你他x的醒醒,这妮子不是欧阳晓倩,她是从哪里来的都不知道,你小子别老一套了,英雄救美这种戏只有电影里面才有……”
但又爬出两步,我便开始没有主见的后悔起来了,这妮子跟我是仅仅萍水相逢而已,可以我以前做事的风格,什么时候做过这种社会败类?周英雄,你小子今天做事有些不在心上啊……
就这么一瞬间,我停了下来,除了良心上的谴责以外,我还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迷失之感,那种迷失之感,仿佛曾经只在欧阳晓倩身上发生过。
“周英雄,你小子醒醒,还真把这东西当成爱情的味道了?你的爱情只会发生在欧阳晓倩身上,你们爱情发生的地方是在办公室里面,是在幼儿园上学的时候,现在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我靠,拜托你搞清楚,你小子真以为这是霍乱时期的爱情?”
但理智马上又制止了我。
人总有彷徨的时候,而我彷徨之时,似乎捆绑着一条鲜活的生命,而且还是一条悠悠我心的美人。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次,我背叛了自己……
因为,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使我觉得,错过这个妮子,可能就会错过人生当中许多的东西,她虽然比不上欧阳晓倩在我心目中的位置,但是这妮子让我找回了平凡的感觉,不再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不着调……
这一次,我不计回报,只求能救下这娄莎莎,我心便足矣。
我双手一松,一套动作十分流利,这一次点降在这紫色光团身边,没有一点偏差,做完这些抉择,实际上我心中已经悄无声息的鼓满了气,而且这种力气似乎怎么用都用不完。
凭经验,我感觉这种感觉十分不妙,可能对欧阳晓倩来说,已经意味着背叛,但我依旧收敛着那种无名的冲动,尽量使得这种微妙的两性之间关系变得理性,回归于正常。
那个紫色的光团摇晃起来动感十足,如果这是一个蠕虫,我觉得这个蠕虫反应肯定很迟钝,他浑身厉害之处可能就在于那一团紫色的光焰,除此之外,我估计一把菜刀肯定能够摆平。
我一只手抓着绳索,另一只手则抹了抹眼睛跟前的那些水珠,水流虽然来势汹汹,前面刚刚擦完,后面那水珠又渗进了眼睛里面,但是在这极其短暂的一段缝隙时间里,我还是摸清了这紫色光球的基本情况。
其实,我要做的也相对很简单,只要不正面接触这蠕虫,只是凌空的从这个紫色光球穿过去,达到把这球形闪电刺破而后导入我体内的目的即可。
我运了口气在肚子里面,想打算速战速决,万一被这蠕虫缠住,我马上抽回手臂,及时逃走,应该说对谁都有好处。
但手刚伸出去,一只湿滑的手一下子向我抓了过来。
我被这一幕情况整的差点吓尿,这个时候用尽全力想要甩开这只湿滑的手,但是那只手抓着我的一瞬间,就开始猛地用力。
我心里害怕极了,但仔细一体会,便发现这双手的模样竟似在哪里触碰过一样,等心渐凉下,方知这手竟似在鼠群中间被人救起的那只手。
我再一确定,便发现其中有些蹊跷了,那救我的人后来经过查实不就是娄莎莎吗?
等想到这里的时候,一只手已经紧紧把我拉到了这人的身边,而这人的唇已经紧紧的贴在了我的唇上,这一瞬间,我才发现,这紫色光焰竟也是从这人的脑袋上面放出来的。
我心中无比惊诧,抹了抹眼睛上面的水渍,定睛一看,发现这人真不是别人,而是娄莎莎,只是娄莎莎此时浑身瘫软,已如风中芳草一般扶不起来。
我这时心智之中还有一些抵制这妮子,因为这妮子实在让我捉摸不透,照理说她现在浑身瘫软,可是那只手抓着我的时候却力大无比,前后如此反差,不得不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别有用心。
“这妮子怎么整的?不会花痴病真的又犯了吧,你可拉倒吧,我这身子可还一直为欧阳晓倩准备着,您别乱来,再说了,你是一介女流,理应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怎么可以这么轻佻而没有止境?”
我不知道我从哪里来的圣人思想,这个时候竟然会有这么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非主流思想,现代这社会,不是有个女人投怀送抱,咱们就应该顺势而为吗?怎么到我这里来了,还学起了古人那一套男女授受不亲起来?
然而我还在吃斋念佛的时候,这妮子已经把我越抱越紧,最后整个身子已经和我紧紧的搅在了一起,而且那双嘴竟然越来越放肆起来。
“吻我……”娄莎莎此时神志不清的抱着我说道。
我心中一怔:“我靠,小娄,你再好色也不能好色到这种地步吧?咱们现在面前可是摆着几十万口棺材?这时候搞这种苟且之事,你觉得合适吗?”
这话我只是装着清高,闷在心里一直不敢说出口,但是这种地方。
我他x的真有点抵触,不说这几十万口棺材,现在咱们被这来历不明的水流洗涤着灵魂,你就不能挑个别的地儿?非要在这种阴气森森的地方……
说到这个点子上,我其实发自内心的还是想把这妮子推开的,不谈圣人之道,只说市侩小道,这种地方这种场合于情于理咱们都不该这么玩,不说亵渎了神灵,但这最起码亵渎了自己的灵魂。
“英雄哥哥,我找你找得好惨……等你等的好心痛……”
我不知道该怎么理解小娄的这句话,是应该说这妮子风情万种,风姿绰约呢还是说她没羞没臊,毫无廉耻之心,但是我能从这妮子的口气还有款款深情的动作之中感觉到,他对于我已经渴望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