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着那些场面,虽然骷髅与骷髅之间见不得有什么血腥之事,但是气氛却很紧张,尤其是剑拔弩张的混乱局面,情不自禁就让人想到斗争的残酷。
娄莎莎说这些士兵并不是起了内讧,而是彼此之间看不到了希望,出现了一种相互杀伐以求解脱的局面。
我们一听就是一愣,这些亡灵海盗现在可以说是处于绝对优势状态,不管是人数还是武器各方面都要比我们强很多,怎么就会看不到希望了呢?
娄莎莎这才跟我们解释,这些亡灵海盗号称永不登陆的亡灵,他们只有在攻下上帝之城之后,才会在上帝的面前登陆,除此以外就意味着随便靠岸是对自己极大的侮辱,在这种比兵败还要耻辱的情况下,他们当然只能选择气概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娄莎莎这话说的我对这些亡灵战士不禁就肃然起敬,相比较于那些历史上的那些汉奸走狗们,这些亡灵战士真是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那些船上的亡灵战士并没有仰天长叹,也没有捶足顿胸,而是选择了这种坦然的态度,很快在自相残杀之下只有那么孤零零的骷髅。
那些孤零零的骷髅此时则举起长剑,向自己脖子上一抹,那颗骷髅头骨碌碌就滚了出去,一个骷髅身子也就这么倒下了,最后一个一个没落下一个死了。
胖子竖起大拇指说:“敞亮,爷们,你们走的真他x敞亮,这才叫气度。”
我一听这小子的话,虽然煽情了些,但还是有那么一些动容之处,便开了开玩笑说:“胖子,怎么样,瞅你小子这羡慕样,要不我成全你,你也当一回英雄?”
胖子笑骂:“东家,您可真会开玩笑,我这他x的当狗熊当习惯了,当英雄真不是这块料儿,您还是嘴下饶人……嘴下饶人……”
胖子一路跟我们走过来,这回算是唯一一次让咱们高兴的地方,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胖子,知道就好,做人就应该把自己看的清楚一点,不能老是掂不清自己自己几斤几两。”
胖子被我说愣了:“东家,您这就说的不对了,我怎么还看不清楚自己了,平时我撒泡尿都还要照照镜子,怎么还看不清楚自己了?我对自己几斤几两可清楚着呢,二百二十斤不多也不少,就是不知道这次他x的回去会不会减膘。”
我看了看胖子一本正经,不像是说胡话的样子,只能跟和尚傻傻的笑了一会儿,看来小胖真是传说中的小胖。
娄莎莎见这些亡灵海盗全部死了干净,才对我们说,现在应该是可以下去了,我们走到那个挂梯旁边,这次依旧是老K当头,我殿后,众人走到梯子旁边一看,这船上早已经被大炮轰破了一个大洞。
所有人都不禁感慨,看样子这些冰层真是来的及时。
我们一走上这冰层,就感到了一种重新回到陆地的感觉,那种稳如泰山的感觉真不是坐在船上晃晃悠悠能够比拟的。
娄莎莎指了指前面的方向对我说,我们最好还是按照刚才既定的路线走回去,这些冰层应该说已经处于稳定状态,不会再次随便融化。
我问了问老K的想法,老K对这些也不是十分精熟,点了点头对我说,跟着娄莎莎走一准没错,接着还跟我说了句悄悄话说,以他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来看,这娄小姐看我的眼神肯定不一般,搞不好就是对我起了特殊的情愫。
我一听老K这话,虽然嘴上说着这老K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的话,但是内心还是吃惊不少,毕竟老K这种靠谱的人,在我心中还是有不少分量的,凭借他的江湖毒辣眼睛还有跟我爸出生入死的经历,我完全没理由质疑。
我心中暗想就算我看人失误,这老K肯定不会看错,江湖元老的地位毕竟摆在那里,可是这娄莎莎面对我时的那种复杂表情和老K反映给我的反差似乎很大,真不知道这娄莎莎内心深处有什么不好面对我。
在生计还有大局面前我没有多余的时间考虑这些,我向娄莎莎走了过去说,要不然就按照她的想法一直走下去,那娄莎莎一听这话对我就有些不屑,以我的直觉来看,她肯定是在想你小子还瞧不起我,有什么资本啊。
但有老K这个人的保驾护航,我完全得让着这妮子。
我们沿着那个青衣童子所指的方向一直走,路途中看到了许多壮观的景象,行至一里多地时,这路上便是一个一个两三层楼高的巨浪块子,这些巨浪块子被冻的结结实实。
我们只能先爬上这几层楼高的巨浪,然后沿着那个方向一直走。
老K打头,他用多功能工兵铲上的冰镐登上这巨浪以后,便扔下绳索让我们攀登,这次依旧是我殿后,一切匕鬯不惊,毫无意外。
我们一爬上这些巨浪才发现这次海啸绵延的真的长到无法形容,不夸张的说起码又几十公里那么长。
胖子说这简直就是人间奇迹,这看起来也不冻手的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就连巨大的海啸都瞬间被冻了起来,这些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巨大的落差严重的阻碍了我们的行进速度。
岳不群说,要是每走下去五六米再爬上来五六米,等我们到家的时候,咱们不饿死也得累死。
连他这种老练沉稳的人都带头造反了,那胖子这种小角色还不得上天,我一见这情况明显就是一个刻不容缓的问题,只能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老K说,这么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别说走那么远,就算是再爬十来个这样的巨浪,恐怕大多数人都得拉瓦,这东西根本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现在的办法是看看能不能制造一个桥梁横在波浪的最高点。
胖子一量这两朵巨浪之间的距离马上就摇了摇头说:“老K,你就拉倒吧,你也不看看这浪花与浪花之间的距离,我说十五米那就是少的了,我问你,你能做出一个什么样的桥梁?铁索桥?梯子桥还是罗汉桥?”
胖子近来好像脑子长进不小,连老K这种元老级别的人他都敢怼,不过老K一听胖子的花,觉得不是没有道理,其实他最开始的想法是用铁锚,每走一个浪花就这么扔出去,然后搭成一个滑索桥。
可胖子这么一说,他马上就感觉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样强壮有力,就算他能这么帮我们走几个甚至是几十个浪花,可最终他还是有累趴的时候,他一累趴,基本就只有岳不群能顶上去了,不过这岳不群相较于老K而言,体质各方面肯定马上折半,到了我跟和尚这边时,那就更不用说了,几乎就等于是摆设。
这么一议论,众人觉得这条路基本就已经是条死路了,大家纷纷把希望的目光投在了娄莎莎身上,但娄莎莎的话让我们的心马上就变得拔凉拔凉的。
娄莎莎说,这是唯一的路,她不是仁慈的神父,想做什么就尽量满足我们,现在不坚持说不定等一会儿就来了更大的麻烦。
我一看这妮子架势,就觉得是不是有些太意气用事了,条条大路通罗马,怎么能说就只有这一条路呢?
看来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我对老K说要不要咱们先找一个这海浪的最高点俯瞰一下还有没有其他合适角度。
这个时候当然把我们带来的无人机拿出来用最好了。
可老K这时冲我镇定而又差异的说了句:“不用了,东家你们看看我们眼前的那个黑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