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点时间,等我查到了告诉你。”
穆锦没再追问,决定安心等着秘密揭晓那一刻。
吃过早饭,穆锦刚要去请示罗立,就见大厅门口走进来一个陌生女人。那女人穿着一身精致的米色套装,踩着高跟鞋,背着一只黑色皮包,举手投足间既有气场又不显张扬。她留着刚过耳的短发,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不到30岁,打扮却有些老成。
徐问雨已经走了过去:“请问,您有什么事儿吗?”
“你好,我来找安年队长。”
“您是?”徐问雨打量着她,问道。
“我叫南棠。”
穆锦见过南棠的照片,可现实中的她比照片里更有气场。
没想到,他们还没去找她,她却自己先找上门来了。穆锦赶忙迎上去:“是我们安支队请你来的吗?”
“不是。我来之前,已经跟你们任副局长打过招呼了。”
“那你跟我来吧。”
穆锦领着南棠一路到了支队长办公室。她敲了敲门,里面却无人应门。
路过的看管员看到她们,说:“穆锦,刚刚安头儿和罗大队都让郝局长叫走了。”
穆锦只好把南棠带到接待室,给她倒了一杯水,让她稍等,便转身准备离开。
“既然安年队长不在,我问你也是一样吧?”南棠忽然叫住她。
穆锦回过头:“你有什么事儿?”
南棠看着她,又笑了一下:“想必你也是经办的警察之一吧,看你们的样子,昨晚一定没睡。那个人交代什么了吗?”
穆锦暗暗吃惊,这个女人一脸云淡风轻,说出的话却是字字戳中核心。
叶朋昨晚曾告诉过她,戚兆廷是在机场停车场被秘密带走的,他当时身边没有别人,之后也没人通知过戚家。按照戚兆廷的说法,他昨晚打算去找段珊珊,南棠就算联系不到他,也不可能立即想到他被带去了公安局。
安年明明三令五申,不许任何人对外披露死者信息或案情。警方通报里,也没写段珊珊的个人信息。不过一个晚上,南棠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戚兆廷被“请到”分局的,还指名道姓地来找安年?
除了她是真凶外,穆锦想不到别的解释。
南棠看着她的表情,继续说:“不仅我知道,戚家伯父伯母也知道了。我只是觉得,反正不久你们也会来找我,倒不如我自己先过来说清楚。”
穆锦不动声色:“案件还在调查阶段,不能透露。你先坐一会儿,我们支队长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走出接待室,穆锦撇撇嘴,这个南棠看着简直比戚兆廷嫌疑还大。
她刚一走回工位,徐问雨就缠了上来:“什么情况,怎么‘曹操’自己来了?”
穆锦满脸黑线:“她说要过来先说清楚。恐怕是咱们前脚带了戚兆廷,后脚戚家和南家就都知道了。”
徐问雨说:“她一看就不好惹,那眼神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看着比穆姐好说话啊。”黄永山不过大脑的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
穆锦学着南棠,递给他一个微笑:“黄永山,我一会儿就在系统内发个公告,说你这一个月自愿和大家换班值大夜,免还的。”
黄永山露出一副要哭了的表情,刚想求饶,就见宋秋实拿着一份材料走了进来。在场的人一看到他,全都围了过去,紧张地问:“怎么样?”
“一半一半。”宋秋实说。
“快别卖关子了。”徐问雨最心急。
“戚兆廷的DNA符合被害人腹中胎儿的生物学父亲,但是—”
“指纹没对上?”穆锦问。
宋秋实点点头:“他的指纹和被害人衣服上发现的不符。”
忙碌了几天几夜的侦查员们都很失望,叶朋拿过报告,看了看:“还是不能排除他的嫌疑,现在我们必须弄清案发时他的行动轨迹。”
众人也赶忙重新振奋精神,四散忙碌起来。
“叮咚—”
手机响起新消息推送的声音,徐问雨瞥了一眼,把手机拿了起来。不到十秒,她冲口喊道:“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