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门板上昏迷的赵恒:“送给陈睿,陈大公子,让他带回去瞧瞧,看还有没有救。”
“也好让他‘好好’研究研究,自己若是变成这般模样,该如何是好。”
看到林庸将人伤得如此惨重,这自己的机会不就来了。
无论林庸出于何种目的,这种行为,私下做了就就算了。
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变相承认。
“林庸!这天子脚下,你竟敢如此目无法纪,行凶伤人!”
“还有没有王法?!再说,你这般凶残暴虐,如何配得上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
贵叔闻言,眉头紧锁。
世子刚说番话,不就等于当众承认赵恒是他伤的吗?
王爷刚率军远征,赐婚圣旨犹在眼前,这事若闹大了……
然而,贵叔的担忧尚未出口,林庸已快速上前。
“啪!啪!”
“王法?”
“你方才不是口口声声提了陛下赐婚吗?怎么,你有疑问?你敢抗旨?!”
这诛心的话,让陈睿一时语塞。
林庸嘴上丝毫不停,“再者说!我父亲是谁?是镇北王!”
“此刻正亲率大军在外为国征战,浴血沙场!你们便是如此对待功臣之后的?让天下人如何看待你们这等行径?!”
陈睿被堵得面红耳赤,竟一时找不到话语反驳。
一旁的小绿,紧紧抓着贵叔的胳膊,:“贵…贵叔你看!世子他…他变得好厉害啊!”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世子如此犀利。
竟能将陈睿这等太学学子怼的哑口无言。
林庸三言两语之间,便将这场闹剧攻守异势,此刻已然稳稳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贵叔本是镇北王麾下从军多年的悍卒,虽这些年被派在王府管事,兼着护卫世子之责,但沙场男儿的一腔热血岂能磨灭?
他本欲上前制止,却被世子这话点燃了胸中豪情。
恰在此时,林庸转向贵叔,目光冷冽地指向陈睿:“贵叔!此人污言秽语,辱我镇北王府清誉,便是公然否认我父王与边军将士浴血沙场、戍守国门多年的赫赫功勋!”
“你说,该如何处置?”
贵叔虎目一瞪,胸中那股被压抑许久的血性轰然爆发:“辱我王府,谤我边军,当惩!”
贵叔本身是个练家子远非林庸那般拳脚可比,几个闪身便将陈睿带来的那群家丁仆役尽数掀翻在地,哀嚎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