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你们刚刚明明就是在笑,一直都没有停过!”李淮水恼羞成怒地吼道。
林禹继续板着脸回答道:“李书记,你真的误会我们了!
我们刚刚一直在为你们城关镇丢了投资而难过。
如果你真的看到我们笑了的话,那大概是我们怒极而笑吧!”
“渭源县,你们太过分了,你们怎么能抢李书记他们的投资呢?
你们的这种做法,要不得啊!
哈哈哈!”
林禹佯装指责,然后借机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娜也学起了林禹的样子,一边佯装指责渭源县,一边哈哈大笑。
这下子,不仅李淮水,就连赵逐流等人的脸都黑了。
可偏偏,林禹刚刚又说了他跟李娜是怒极而笑,并且现在还在大声地指责着渭源县,以至于他们都没办法对林禹跟李娜发作。
“浑蛋!”
李淮水紧了紧拳头,脸红脖子粗地冲着林禹吼道:“林禹,你别得意!
我们城关镇的投资虽然飞了,但你们方水乡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们至少还有展台的位置,以及赵县长的鼎力支持!
而你呢?
你们方水乡有什么?
我思来想去,你们也就只有这几张传单而已!
我们城关镇,迟早会找到下一个有投资意愿的企业家。
而你们呢?
你们毛都找不到!”
林禹张了张嘴,正准备反驳李淮水。
只可惜,他话还没说出口,王江就气呼呼地从皇朝酒店之中冲了出来。
“林禹,你是个娘们吗?
怎么动不动就跑去向亚子告状?
明明是你们自己没本事,干嘛把责任推到我的头上?”王江冲到林禹的面前,红着眼睛,指着林禹的鼻子骂道。
林禹一脸的懵逼。
“王少,你这是做什么?
我一直在这里发传单,什么也没做啊?
我怎么就把责任推到你的头上了?”
“还装!”
王江咬牙切齿地继续骂道:“你个爱告状的娘们!
刚刚明明就是你们自己没本事,拉不到投资,主动离开的酒店。
你为什么要跟亚子说,是我赶你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