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安排人给冯庆山传话,让他装疯。
第二找人给冯庆山的家人洗脑,就说冯庆山是因为得罪了林禹跟苏奕涵,才被县纪委带走调查的,让他们去县纪委闹。
另外,如果可以的话,找几个无良记者跟自媒体博主。
冯庆山家人去闹的时候,让他们拍视频发网上,给林禹以及苏奕涵他们制造舆论压力!”
“是!”
马大鹏应了一句,便转身出了办公室。
赵逐流看钟鼎食还傻乎乎地站在原地,顿时没好气地骂道:“还愣着做什么?等着何方平来抓你吗?滚啊!”
钟鼎食被吼得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
顾泽凯虽然不是赵逐流的人,但县纪委中,想要给赵逐流当走狗的人却不少。
马大鹏很轻易地就找到了人,帮忙传话。
当天下午,留置室里的冯庆山就开始了自言自语。
一开始,冯庆山只是神神叨叨的,到了晚上,冯庆山就开始了傻笑。
后半夜的时候,冯庆山更是踩在**,捏着兰花指,唱起了大戏。
到了第二天早上,冯庆山就更加离谱了,非说自己是屎壳郎,不应该吃饭,应该吃屎。
看守冯庆山的两个看护,本以为冯庆山只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可结果,冯庆山竟然趁着两个看护不注意,冲进了留置室的卫生间里,趴在马桶上狂舔!
一边舔,还一边喊美味,美味啊!
顾泽凯虽然下令,让人严守秘密,不准把冯庆山的精神状态传出去了,但冯庆山疯了的消息,还是在梧桐县的官场中悄悄地流传了起来。
然而,林禹此时对此却毫不知情。
只因为,他此刻正在苏奕涵的办公室中,看着何方平跟钱建业带回来的证据。
两人自从冯庆山被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县纪委之上的时候,就分头行动。
钱建业找到了被钟鼎食欺负过的那个小贩的女儿,做了一通思想工作之后,做了一份笔录,坐实了冯庆山利用职权,帮钟鼎食摆平了一件强女干案。
而何方平则是带着人,端掉了冯庆山开设的地下赌场,并且让冯庆山那管理赌场的侄子,提供了赌场的实际老板是冯庆山的证据。
苏奕涵那些证据之后,气得狂拍办公桌。
只因为冯庆山做的恶,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
那浑蛋开的赌场之中,不仅提供赌钱的服务,还提供卖肉打桩的服务!
关键是,那些被用来打桩的小姐,要么是那些输红眼的赌徒家人,要么就是冯庆山通过放裸贷高利贷,威逼利诱而来的女大学生!
“这王八蛋,简直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