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苏文衾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周末我们几个朋友约了打保龄球,都是京都圈子里挺好玩的人,你来呗?”
她好像想起什么,又补了句,语气带着点调侃和欣赏:“我听朱正航说,你当‘副陪’特厉害,能把场面搞得很热闹?正好,你也服务服务我嘛……”
她又把朱正航抬出来,让许宴一时找不到合适理由直接拒绝。
许宴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再想到刚欠的人情,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周末这保龄球局,怕是躲不掉了。
“行吧。”他最后点了点头,语气有点无奈,“时间地点发我。”
苏文衾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得逞的灿烂笑容:“那就说定啦,到时候见。”
她心情大好地转身,在保镖的簇拥下上了车,离开了滨海湾。
许宴看着她的车队扬起的尘土,揉了揉眉心。
应付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比搞技术难题还累人。
赵霆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开口:“宴哥,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他指的是刚才那句“嫂子”。
许宴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知道就好。下次看准点。”
但他也没真怪赵霆,毕竟刚才那情况,这小子误会也正常。
“走吧,”许宴收起检测仪和那份问题报告,“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这份‘大礼’。麻烦,才刚刚开始。”
车子开出了滨海湾,往市区走。
赵霆好像还没从刚才“认错嫂子”的尴尬劲儿里出来,现在他有点懵。
他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件事,有点担心地看向开车的许宴:
“宴哥,你周末不是答应带我去见,呃,慕婉姐吗?”
他差点又顺嘴叫了“嫂子”,赶紧改口:“那刚才你又答应了苏小姐去保龄球局,时间不会撞上吧?”
许宴看着前面的路,语气听着挺无所谓:“撞上就撞上呗,又不是啥大事。到时候带你们一起去那个保龄球局就行了。”
“啊?带我一起?”赵霆愣了,“那种场合,我去合适吗?那些人我都不认识……”
“没啥不合适的,”许宴淡淡地说,“朱正航射击馆开业那天,京都圈子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你差不多都见过了。这种私人聚会带个朋友过去,挺正常,没人会说什么。”
赵霆“哦”了一声,心里却直犯嘀咕:宴哥这安排是不是有点太简单粗暴了?
让两个对他有意思的女人在同一个场子里出现?
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可他又不敢多问,只好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