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两人反应,她就拉着许宴坐到了徐慕婉对面。
“徐小姐,”苏晓晓坐下,一脸诚恳地看向徐慕婉,“团建那天晚上的事,我后来想想,可能有点误会。”
“但是许工都让我别在意,但我还是觉得,应该代许工跟你道个歉。毕竟当时闹得不太愉快。”
她语气真诚,眼神无辜。
徐慕婉握着筷子的手瞬间捏紧。
这哪是道歉?
分明是再次强调那晚的“冲突”,还暗示是许宴让她别计较,坐实她徐慕婉才是“闹事”的一方。
餐厅里不少人偷偷看过来。
团建的“修罗场”早传开了。
徐慕婉此刻要是发火或离开,更显得她心虚。
她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硬是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哦,没事。”
她低头,用力戳着碗里的米饭,不再看苏晓晓。
许宴坐在对面,没说话。
他有些意外。
徐慕婉居然忍住了,没像以前那样发小脾气。
虽然表情看着明显是受了委屈,但她倒是学会了成年人的生存法则之一维持表面和平。
他心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欣慰。
她似乎,真的开始变了。
徐慕婉味同嚼蜡地吃着饭。
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许宴隐藏身份的事,到底要不要找时间直接和许宴挑明,两人不破不立地继续在一起,别离婚了。
苏晓晓还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她心不在焉地“嗯”、“哦”应付着。
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餐盘里的菜。
看到一根混在菜里的香菜。
她几乎是习惯性地夹起那根香菜。
手臂自然而然地伸到对面。
然后那根翠绿的香菜,稳稳地落在了对面许宴的餐盘里。
动作无比流畅,明显是肌肉记忆。
许宴似乎也没觉得任何不对。
他目光还看着手机,手却自然地拿起筷子,夹起那根香菜,送进了嘴里。
整个过程,默契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直到,三人的餐桌突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