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我突然在心里做了一个小小的决定。
快步追上小雪,小声地对她说道:“没什么事我先回校了!”
“你这次回来是特意为了我!”
“是!但这也许对于你来说是多余的吧!?”
“你……那你回去吧!”小雪仿佛有些生气!
我呆了呆,则身越过小雪,伤心地离去。
别走!人家让你走,你真的走啊!本来这句话小雪想回头说出了,可是她想想还是放弃了。
我知道,她不想再连累我了,她是爱我,她想让我过得好一些,只要我过得好,她就会很幸福,就会很快乐。
爱一个人,要让所爱的人幸福,那怕用自己的一生幸福去换取。
我像一打了败仗的伤兵,六神无主地走在回校的路上。
身后小雪家的村庄,越来越远,最后变得模糊不清,慢慢和地平线融入在了一起,消失不见了。
路上,风依旧的呼着,像刚被沸水煮过一样热,吹得人心发慌。
阳光,更是刺眼,仿佛连树上的鸟儿也失去昨日清脆的歌喉,叫出一种可怕的噪声。
我加快脚步,让自己跑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没命的奔跑。
他想把自己甩向太空,甩向一个人也不曾知晓的星球上。
我眼中的天,忽明然暗……
路,忽高忽底,忽直忽弯……
小雪走后那一个月内,是我最伤心的一段一时间之一。
那段时间里,我拼了命的写日记,拼了命的学习。我想把学程排的满满的,就不会有时间去多想了,小雪就不会出现在我脑子里了,我也就不会再伤心难过了。
可是,我错了,不管我再怎么努力学习,再怎么去写日记,写小说,心里却永远也甩不掉小雪影子。
她的样子,就像是我的影子一样,不管我在做什么,不管我在哪里,她都如影随形,一刻也甩不掉,赶不走。
我非常努力地刻意去忘记,到头来却是抬头眼泪,低头回忆。
回忆就像是慢性毒药,在你不知不觉中,中毒已深,来不急配药方,已经深入骨髓,渐渐膏亡。
一个月后。
一年一度的毕业颁奖典礼大会开始了。大家听完教导主任的座位安排完毕之后,便各自搬着各自的板凳一窝蜂冲出了教室。
而我那一天,却显得各外的高兴,没别的,就是因为开过会很快就要放假了,放了假我就可以办我的事了,呵呵,冲着这放假二字,就得高兴。
我从书桌里找了本《老夫子》漫画也随大流向班外走,顺便向隔我几排座位的聂风喊道:“阿风!帮我搬着板凳,抢个位,别忘了再拿本小小说看,会上会很无聊的!”
“你去哪儿?”聂风问,顺手抽了两本小小说。
“我去厕所!”话未说完,我的身子已消失在人群中了。
要放署假了,学院要召开本学期最后一个校会,也称无迟金牌颁奖典礼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