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吗?连幻景都不愿意为我停留。
镜子中的我,背后依然,依然星如萤火,月如刀。
那个时代,那个夜晚的我,一夜没休。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单纯,真叫一个傻。世界上哪有什么鬼怪之说,纯属是自己悲伤过渡,神视不清了。
我喜欢那时候的我,很纯很暧昧。
后来一段时候,我有过怀疑燕儿和霜霜的话,是不是赵雪和赵霜霜本来就是一个人,是她们设圈下套逗我玩呢。
我问她们,她们也不回答,我又去问汉语言辅导员,霜霜是不是有个姐姐叫赵雪。汉语言辅导员的回答让我的心吓的一大跳。
“霜霜是有个姐姐叫赵雪,不过……”汉语言辅导员欲言又止,深思他一会儿,仿佛在吊我胃口似的。
“不过怎么了?”我急着发问。
“好像听说在国外。”汉语言辅导员一本正经地说,“你打听做什么?是不是霜霜又在你面前显摆什么了。你别听她胡说,她就那样,满脑子的稀奇古怪,当心别被她捉弄了。”
“噢。”我木纳地应声。
我得到了一个不一定是我想要的最佳答案,但是我的心里面,多少有些宽慰了,想必前几天发生的事,算是她们为了响亮的出场自导的一场闹剧吧。也算是作为失约与燕儿的小小代价吧。
那年春天,雨水很多,隔几天就会下一场,下得人心烦烦的,不能去打篮球,也不能出去玩,吃个饭,去个厕所都能把身上淋得潮呼呼的。条件有限,学院里又没有洗澡间,天太冷,又不能像夏天,晚上出去来个露天沐浴,只能几十个人在异味混杂的宿舍同擦澡,身上常有种盐潮的烦闷。
没有了赵雪的纠缠,多了霜霜和小敏这俩盟宝,那时候的我,心情便一天天好了起来。与汉语言辅导员的关系,有燕儿在中间,也慢慢从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到无话不谈如真正的朋友一般。
又是一个电闪雷呜的雨天。
记得那天是星期六,雨水从天一明就开始嘀嘀嗒嗒的下个不停。上午,雨水突然犹如洪水决堤,排山倒海,来势极其凶猛,看着都让人心里烦闷。
本来这个星期天,是同学们放学回家的时间。这雨一下,还没完没了了,大家像是排队似的都站在房檐下等雨停了,好回去。
可是这雷雨最终是没有停下来。
天留校不留啊,回家的感觉要比在校里想家感觉要好的多,学生们依然冒雨陆续走了。
我没走,因为我要等一个人。
一个即熟悉又重要的人。
教室和寝室我待不了,校长强制上了锁。校长说了,学院晚上是不开火了,再等等天都黑了,离家近的,不如早回去,明天周日也不上课,总在学院也不是个戏,该走都走吧。其实他是怕人多混在一起,容易出乱,闹矛盾。
我才不管呢,我家离太远,校长知道,只能再等等。
同学们到四五点的时候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家离的远的,还在等雨能停下来。
我还在等人。可是他还没有来。
站在屋檐下看雨,寻找歌台里台北看雨的感觉。
因为那首歌唱得台北的雨听起来很美丽。
雨点很密,如断线的珠帘。
珠帘中我朦胧中看见一枝美丽的花朵,那花朵在慢慢向我走来。
哈,是汉语言辅导员。
“怎么在这里呀,走,到我姐办公室里去吧。”
“还是算了吧,我在等一个人,说不定他一会儿到了,看不到我。”
“这雨下的太大了,一时半会他可能也来不了,不如先去我办公室里去,办公室门口也能看到学院大门。”
“那好吧。”于是我便钻进她的花伞里,一同与它消失在雨帘之中。
到了汉语言辅导员的办公室屋里后,我发现盟宝燕儿。
她满脸笑意的望着我,为我让出她正在坐着的椅子。
“请坐!”燕儿让我椅子。
“不客气。”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