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别的事,只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怎么样?”
“朋友?”我并不是感到吃惊,只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我依然答应了“可以。”那样我想是不是可以走了呢,事情并没有按的想法进行,而是……
“太好了。”她看起来真有点激动。
我微微一笑,算是回应。
楼道里传来飞快爬楼梯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不想此时的场景,被过多的人看到。内容如何,别人想的清吗?在同学、朋友面前跳进黄河能洗得清吗?
看到的越多,我的“道路”也就越少。
“辅导员,没别的事,我先回班了。”我转身要。汉语言辅导员却一把把我拦住了。
“等等!”
来不及了,听声音,爬楼梯的人感觉就在我的脚下,能听的清楚,是位女孩皮鞋的声音。
我不想让女孩看到我“悲剧”的场景,这也是大众男人的痛心处,也是弱点。
“辅导员,您想说些什么,我还有作文没有写好呢?”我有些着急地要走。
“那算了吧。”仿佛有些难以启齿。
“没事,那我走了。”我转身准备向楼上爬,可是在我转身的那一刹那却给那女孩一下子撞了个满怀!
“燕儿?”我和汉语言辅导员几乎同声喊出!
她看了我们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又继续上奔。
我在追,回望一眼辅导员,算是告别。
但后来一想,有点不可思议,辅导员和燕儿是什么关系呢?怎么会和我同时喊出“燕儿”的名子,燕儿是作为辅导员的呼叫吗?她应当叫“梁燕同学”或者“梁燕”,怎么会叫“燕儿”呢,如果叫“燕儿”,那她们是何关系啊,像我和燕儿的关系一样吗,怎么会呢!!
燕儿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燕儿,这两天你跑到哪儿去了,也不来上学,我都找不到你,听说你病了,是真的吗?”
“废话,病也是装出来的!”她的话很恶毒,字字伤人心。
追到教室里,当时我真有点泄气,一路上好话说尽,她却好话不说一句,气的我趴在桌子上拿着汉语言大声地朗读来刺激她。
“坐谭上,四面竹树环合,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
“喂,我说曹雨小同学,好像小石潭记没学耶!”同桌的燕儿不愤地说道。
“学不学关你屁事!我爱念就念,于你何干!”我气死她,“以其境过清,不可久居……”
她气的浑身发颤,霍地站起身,立立衣袖,气不从一处来地大声喝道:“你不是说你不是故意,听你的屁解释吗?你解释解释给我听听,我倒要听听你笨笨狗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象牙来,你就花言巧语吧,本大小姐今儿个心情不错,说高兴了,本大小姐就勉你一死,说不高兴了,就别怪本大小姐心狠手辣,咱就新帐旧帐一起算!”
吆喝,听她说话这阵式,要有热闹看了,同学们听到燕儿的喊话声后,一刹那静了下来,随即起哄吆喝。
这么一闹可不好,全班百十双眼睛唰的一下就只瞧我们两人,那眼神仿佛在看两个外星人。
“喂,我的千斤大小姐,这可是在教室里耶,小声点好不好?”我声如蚊飞地对燕儿说。
“好啊!那看你表现如何了!”她仍像一头下山的的猛虎,声音震耳欲聋。
“看什么看,没见过本大小姐吵架啊!”燕儿把机管枪瞄准了背面观众。
班内煞时一片雅雀无声,静得连蚊子跌脚的声音也能听得到。
完了,这下全完了。因为这时我看见了辅导员,看到刚才喊我出去的那位女教师!
“怎么?都成鳖了?本大小姐……”
“燕儿!”女教师一声雳喝,切断了燕儿的机枪,“再说,就给我滚出去!”
燕儿回过头看看她,脸不红耳不赤无所谓地坐下来,却再也没发出任何埋愿的话来。
完了,这下全完了,刚刚在汉语言辅导员面前还理直气壮表现我无过的神气,这一弄,头条新闻谁也别想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