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大厅里列瑾瑜和胡妮显然是合伙欺负她,凭着她的烈性,应该不会忍着。
但没想到,刚才她只是讥讽了顾少晗几句,就从宴会逃出来。
慕白有些意外,但也隐隐猜到了什么。
车子不紧不慢地行驶,引擎均匀的转速发出的声音很轻微。
“嫁给少晗,是列瑾瑜的主意?你有什么把柄被人家握在手里,凭白无故,你不会这么听话吧!”慕白略带探究地问道。
果然是腹黑男,列颜腹语,但是她并不打算跟这男人说些什么。
转头,望进慕白考量的眸底,列颜嘴角微扬,清浅一笑,说道,“准确地说,应该是慕老爷子的意思,他说我性格刚烈,能管得住顾少晗的**不羁。慕教官说的对,我是升斗小民,随随便便的一件事情就会变成别人手里的把柄,几百块的生活费,我的前途,亲人的生命,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成为别人捏死我的武器。”
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列颜会跟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人说这么多。
即便她最好的朋友张妍敏,她也没有这么强烈地抱怨过。
“你是软柿子么,那么好捏?还由着人家随便捏?”慕白坦言,墨眉轻挑地问她。
是啊,他警官光环在身,背后又是百亿资产的慕氏,他当然很硬。
列颜后悔,刚才就不该说那么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轨迹,他和她本就不在一个世界。
她眸光惺忪地望着慕白,拂开脸上凌乱的发丝,抱着双臂自嘲地说,“我当然软,肯定是没有慕教官硬,要不然,你怎么是教官处处命令我,我怎么会是助理,处处得低头呢?”
车子吱地一声刹车,慕白熄火,从车上下来。
迈着修长的双腿走至列颜面前,拦着她,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幻色,俊逸的脸上刻着玩味,他抬手给列颜披上夹克,双手留在收紧的夹克边缘。
他的声音带着魅惑人心的沙哑,如好听的大提琴声般在耳旁响起,“硬?你觉得我哪里硬?”
嗯?
列颜困惑,转而对上他充满着幻色的眸了,一下子明白过来。
一时有些恍惚,连心跳都慢了半拍,懊恼的同时推了一把慕白,后退一步,拧着眉毛瞪他,“慕教官哪里都硬,背景硬,实力硬,身上的肌肉也硬,行了吧!”
她恢复如初的尖牙利齿,慕白到错愕了一下,这转变,实在是太快了。
但他喜欢,希望有一天,她面对那些对她施恶的人面前,也有这样的力量。
慕白上前一步,弯腰,不等列颜同意,一只手撑着她的腰,一只手搭在她的膝弯,轻而易举地抱起她往车边走去。
他的下巴线条很特别,比从正面看更多了一分刚硬,喉结微微地滚动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列颜的脸更烫了,微表情心理学上写过,男人在紧张和面对心动的女人时就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身上有更硬的地方,有时间,我们尝试一下。”慕白俯身,替列颜系好安全带,凝着她的眸子里闪着笑意说道。
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