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冻得小脸通红、却眼神清亮的女孩,只一眼,便像刻在了心上。
她的母亲晕厥躺在雪地里,她扯着嗓子喊了许久,也没好心人帮忙。
他的出现,成了她们的唯一救星。
为了救人,他掏空了自己的口袋,甚至将祖传的玉佩给当了。
不过一日的相处,她笨拙的给冻僵的他递暖手宝,用软糯的声音讲着不成调的故事,像一道猝不及防的光,硬生生撞进了他密不透风的黑暗心房。
这么多年过去,无论经历多少人事变迁,那个雪夜里的小小身影,始终是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从未忘记。
后来,他尝试多次找过对方,可却再也没了她的消息。
他甚至记起自己病中意识模糊时,总在无意识的呢喃那个名字。
等傅斯年回过神时,手腕上的温凉触感早已消失。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着,门外的走廊空****的。
时苒已经走了。
傅斯年缓心口像似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疼意蔓延开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甚至已经组织好了措辞,哪怕放下身段道歉,也要把她留在身边。
可机会,就在这转瞬间即逝。
傅斯年咬了咬牙,转身就要追出去说个清楚。
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韩瞿小跑着闯入视线,脸色铁青,额角还带着薄汗,“总裁,派去跟踪那人的兄弟……没了。”
傅斯年脚步一顿,眉头猛地拧紧,“什么意思?”
“被灭口了。”韩瞿的拳头攥得发白,指节泛青,“人在附近的巷子口找到时已经没气了。现场被处理得干干净净,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空气瞬间凝固。
傅斯年眼中翻涌起怒火,随即又压下去,冷笑道,“看来这背后真有只看不见的大手。他们算计的哪是时苒,分明是冲着我来的!”
“我也这么觉得。”
韩瞿深以为然,“宋薇那点能量,买点水军炒作还行,动枪杀人灭口,她没这本事。”
“宋薇那边,让警方加派警力看好了,别让她再出意外。必须从她身上,把背后的人挖出来!”
傅斯年压下心头的躁意,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嗯,我已经叮嘱过了。”韩瞿点头应下。
“你进来时,遇到时苒了吗?”傅斯年忽然问,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遇到了,少夫人去负一楼了,应该是去停车场开车。”
傅斯年转身就往电梯口走,刚要按下按钮,韩瞿却急忙叫住他,“总裁,董事会那边催疯了!早上那个项目出了波折,现在证监会的人已经在公司等着了,您必须回去一趟。”
“先放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