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的声音透过车窗传出来,冷得像冰。
傅斯辰浑身一颤,拉开后座车门时,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完蛋了!
时苒那个大魔头刚走,他哥这个煞星也来了!
刚坐进来,傅斯辰就被一股低气压笼罩,他下意识地往车门边缩了缩,双手捂着脸不敢抬头。
此刻他两边脸颊肿得像猪头,指缝间还能看到清晰的红痕,连说话都漏风。
“脸怎么回事?”
傅斯年没看他,目光依旧望着窗外,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傅斯辰喉咙发紧,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没……没事,就是……就是跟七爷的人起了点冲突,不小心被推了一下,撞门上了……”
“撞门上能两边脸对称地肿起来?”
傅斯年终于转头,目光冰冷,“傅斯辰,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傅斯辰被他看得心头发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话,“是……是被打了……但我已经解决了!真的!”
“解决了?”
傅斯年冷笑一声,指尖轻叩着扶手,“让七爷把你绑在椅子上,还是让你嫂子穿着睡衣来救你?”
提到“嫂子”两个字,傅斯辰的身体猛地一僵,捂着脸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疼得“嘶”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痛呼,让傅斯年的目光定格在他脸上。
嗯?
那巴掌印边缘清晰,力道集中在颧骨处,连红肿的弧度都透着一股熟悉感。
傅斯年的指尖顿了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还有些浮肿的脸颊。
自己挨的那巴掌,与傅斯辰脸上这痕迹……竟有几分惊人的相似。
是他的错觉吗?
傅斯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七爷那种老狐狸,下手阴狠,断不会打出这么“规整”的巴掌。
而傅斯辰这小子虽然混不吝,却也惜命,断不敢自己扇自己这么重。
那这巴掌……是谁打的?
“你嫂子去的时候,穿的什么?”
傅斯年突然问道,目光紧紧锁着傅斯辰。
“粉……粉色的睡衣,上面还有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