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拿起吧台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出涟漪,“他不仅砸了我刚到的限量版威士忌,还伤了我三个调酒师。按规矩,一百万赔偿,少一分都不行。”
“没钱。”
时苒冷不丁的一句话,让七爷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神冷了几分,“你在耍我?”
“你还不够格。”
时苒话说的轻飘飘,却让包厢内气氛一滞。
“时苒你疯了!”傅斯辰终于忍不住吼了起来,挣扎着想要挣脱绳子,“你没带钱来干毛线!耍我玩呢!”
“来给你收尸啊!”
时苒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扫过他狼狈的样子,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不然等你被人卸了胳膊腿,傅家连全尸都收不回。”
傅斯辰被这话噎得脸色涨红,眼底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在他眼里,时苒就是个靠傅斯年养着的女人,整天在家养尊处优,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
这种为了钱才嫁进豪门的女人,他见多了,看着就烦。
所以他往日里对时苒从不给好脸色,认为时苒给他擦屁股,就是讨好他,讨好他们傅家,间接讨好他大哥。
“你少在这装腔作势!”
他怒吼着挣扎,椅子腿在地毯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赶紧回去拿钱!不然我要告诉我大哥,让他跟你离婚!”
时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低低笑出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却让傅斯辰莫名发寒。
“二少爷。”
她收起笑容,眼神冷得像冰,一字一句道,“你大哥没告诉你吗?我和他早就离婚了。”
“你说什么?”
傅斯辰猛地愣住,挣扎的动作都停了,眼睛瞪得像铜铃,“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他整天忙着飙车泡吧,对家里的事向来左耳进右耳出,傅斯年也没特意提过。
此刻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冰水,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半天回不过神。
怪不得!
怪不得时苒这臭女人不拿钱来,感情是来害他了!
这要是把七爷激怒了,直接对他动手,他可就完犊子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傅斯辰已经想要搬出傅斯年救自己了。
可七爷在一旁看得不耐烦了。
他本等着傅家来人送钱,没成想等来个离婚的前妻,还一分钱没带。
这戏码看得他心烦,他将酒杯重重放在吧台上,酒液溅出几滴落在昂贵的吧台上。
“行了,别在这演戏了。”
他上下打量着时苒,眼神里的阴狠藏在儒雅的表象下,像毒蛇吐信,“既然没钱,那就留在我的场子卖,抵傅二少的债,也算物尽其用。”
苏魏眉头一拧,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而时苒突然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
她捏了捏指尖,那双清亮的眼睛里瞬间漫起森寒的冷光,看得七爷莫名心慌。
“跪下,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