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海城世家子,虽然是私生的,可也认得江季洲。
只是没想到,自家苒爷刚摆脱傅斯年,身边竟然又出现了江季洲这种级别的男人!
这魅力,也太离谱了吧?
“时小姐慢走。”
江季洲看着苏魏,只是淡淡颔首,并未多言。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时苒身边一个忠心的跟班,从老爷子的描述和他的调查里,他早已知晓苏魏的身份。
时苒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驶离,时苒透过后视镜,看到江季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她闭上眼,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苒爷……”
苏魏终于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思,小心翼翼地开口,“刚才那位是……江季洲?”
时苒淡淡的赢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
苏魏咽了口唾沫,语气中带着一抹关切,“那……时松林和王美珠那两口子,还有那个姓罗的,没把你怎么样吧?”
提到这几个人,时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没怎么样。”时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抹寒意,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规律的节奏里藏着翻涌的戾气。
“只是这笔账,该好好算了。”
她本来已经打定主意,与时家彻底切割,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可时松林和王美珠偏要往枪口上撞,不仅用母亲的信做诱饵,甚至还联合外人给她下、药。
新仇旧恨,是时候一起清算了。
至于母亲留下的那封信……
时苒想起那页空白的信纸,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空白?呵,想这么打发她,未免太天真了。
苏魏在前面听得热血沸腾,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紧了紧,“苒爷,您尽管吩咐!我早就看那对狗男女不顺眼了!时松林挪用公款填赌债的证据,王美珠偷偷转移时家资产的账本,我手里都有!只要您一句话,我立马让他们身败名裂!”
时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急,慢慢玩。”
对付这种人,最忌讳的就是急着下手。
她要一点点剥掉他们的伪装,扯断他们的依仗,让他们从云端跌进泥潭,尝尽她和母亲曾受过的苦。
苏魏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眼底的寒意,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时松林和王美珠,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指尖停下敲击的动作,“这个先不管,你说的那个五百万的单子,安排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