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爷子眼中闪过一抹意外,随即露出苦笑,“反正老朽已经命不久矣,劳烦小友跑一趟了,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时苒点头上前,给对方把了下脉,便放下了手。
看到她眉头微蹙,江老爷子不禁道,“敢问小友,我这病能治吗?”
时苒摇摇头,“您没病。”
话音落下,气氛瞬间一凝,宋老爷面露错愕,“小友,此言当真?”
“小姑娘,我家老爷子已经病了很多年了,你这样说未免有些有点让人难以信服。”一旁的老管家已经忍不住先开口质疑时苒了。
自家老爷的病有多严重,他可是看在眼中,医院的诊断报告都说其命不久矣,求神拜佛无望,这才找到了诡异。
可这小年轻居然说老爷子没病,这怎么可能?
看来,对方真不是鬼医了。
时苒意味深长道,“病由根其,这根就要看外在还是内在了。内在的才叫病,外来的,叫坎!坎渡过了,就没病了。”
江老爷子眉头紧皱,“小友有话不妨直说,不必弯弯绕绕。”
时苒点头,“老爷子,你可是在五年前做过心脏搭桥手术?”
老管家没好气的回道,“我家老爷心脏有问题整个A市人尽皆知,小姑娘,你就别在这里故弄玄虚,招摇撞骗了。你要是治不了,就请你师傅来,如果你师傅也治不了,那我们另请高明便是。”
时苒嗤笑一声,“我有没有故弄玄虚,你在旁边听着便是,我和你家老爷说话,哪轮得到你插嘴!”
老管家气急,“你!”
“够了!”江老爷子及时出声制止,接着看向时苒笑道,“小友别生气,老曹也是为我的病太着急了,他从小跟着我,一直以来都很担心我的身体,我病的这些年要不是他替我四处寻遍名医。我可能早就是一抹黄土了!”
江老爷子说这话时眼泪婆娑的,看得出来是一个很感性的老头了。
但时苒可不是来听他们讲故事,煽情的。
时苒直截了当,“老老爷子,生病的人是你,请我来的也是你,如果你还想好好活下去的话,接下来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如果我治不了,你再另请高明便是。”
老管家一下子就急了,“老爷,不是我故意影响您的诊治,而是这小姑娘不是鬼医就算了,一上来就说您身体很好,这不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时苒瞥了他一眼,突然开口道,“你是不是每晚半夜后背发凉冒冷汗,心口隐隐作痛?”
“就是……”老管家先是本能开口,随即瞪大双眼,“你怎么知道的?”
“等会我给你开个方子,三副药下去就好,不然你指不定哪天就脑溢血了。”
时苒说吧,将目光放回到了江老爷子身上,“老爷子,你自从做了心脏搭桥手术以后是不是常常感觉胸口发闷?”
这次,老管家没有在开口,而是愣愣的站在原地,满眼难以置信的看着时苒。
至于江老爷子,也终于正视起了时苒。
这小姑娘,有两把刷子啊!
都没把脉,就看出了老曹的问题!
所以他也变得严肃起来,认真的回答道,“是这样,而且有时候头痛欲裂根本睡不着。还食欲不振!”
“我明白了!”
时苒立刻知道问题的所在,随即朝着苏魏那边一个眼神看去,苏魏立刻明白了时苒的意思,立刻将银针袋取出。
“老爷子,我先为您施针解决你头痛的问题。至于你为什么会这样,待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