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很意外?”
谢家族长,谢安看着自家嫡子笑问。
其余两位家主亦是嘴角含笑,很是开心。
“父亲怎会亲自来此?派遣一位族老足矣。”
谢无祈有些担忧,太安城内的皇室,对这几位家主可是恨之入骨,若有机会暗杀,绝不会放过!
他们贸然现身,对东宫自然是尊重至极,可若是出什么意外,三大世家,可就要落得群龙无首的下场!
“太子殿下是何等雄主?若不亲自见上一见,如何心甘?”
谢安摇头,眼眸中满是期待。
“对,这一路,老夫可是听闻不少太子丰功伟绩,不妨再多说些?”
裴家家主裴岑笑问。
“行了,别在这说,进去坐着。”
左家家主左恢笑着摸着自家孙子脑袋说道。
谢无祈几人无奈点头,带着三位家主落座,将近些日子,太子的事迹一一道出。
连同这几日,太子再造炸弹,震慑两位皇子更将三皇子逐出京城的事情,着重道出。
左隐山更是添油加醋,毫不掩饰对太子的仰慕,只差将这位还未登基的太子殿下,说成天上有地下无的千古第一明君。
“如此说来,这位太子殿下,当真非比寻常!”
听完最近东宫事迹,谢安眉头微皱,很是郁闷。
太子势大,这对他们而言,可算不得多好的消息。
毕竟,河东道想与东宫合作,还想得到东宫重用,其中最重要的,便是那位太子需要!
如今看来,河东道除了能够拿出一些粮草外,似乎对这位太子并无更多帮助。
“未必。”裴岑笑着摇头,继续说道:“太子于太安城的确如乘风而起,无人能阻。”
“可,有的是人不愿看到这位太子势大!”
“何出此言?”
左恢有些好奇,以如今局势来看,太子之位稳若泰山,只需坐等大周皇帝离世,必然能成新君。
又有谁能阻拦?又有谁会阻拦?
“莫要忘了,那位太子母亲的身份!若真甘愿放任这位太子乘风而上,稳居龙椅,又岂会有落水之事?”
裴岑似笑非笑提起不久前那一桩往事。
“皇帝老儿?这怎么可能!”
谢安有些讶异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