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要将那银铠锻造之法交给我?”
承宗压住心中激动,小心看向林玄问。
林玄白眼一翻,心中冷笑。
教回鹘锻造银铠之法?真当他是白痴?
有了这银铠锻造法,承宗的目标不但不会止步于成为回鹘新王,吐蕃、韦室都回成为他的目标!
甚至,大周都可能再他计划之内!
林玄又岂会养出一头随时可能噬主的狼?
“锻造之法,绝不可能。”林玄决绝回应,打消承宗设想,他目光黯淡,微抿嘴唇,心中不由苦笑。
是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可是大周名言!
身为大周的太子,又怎可能为自己树敌?
“不过,本王可以借给你不少。比如……一万?”
林玄随即开口,将承宗的心玩弄于股掌。
对付这种狼子野心的臣子,最行之有效的方法,便是让他明白,天心不可揣测!
唯如此,这种人才会为他所有,才会乖乖听话。
“殿下的要求是什么?”
承宗并未表现出欣喜,接连数次问答,他已然察觉,这位太子殿下心思之深沉,丝毫不逊色自己的父皇,甚至,尤在他之上!
以至于承宗面对林玄时,心中莫名多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好似老鼠看见一只猫般,除了服从,别无他法。
“很简单,合作!本王许你新王之位,而你为本王效力。只要你足够听话,日后,汗王之位不会变,永远属于承宗一脉。”
明知道林玄给出的甜头,需要付出极大代价,依旧让承宗心脏疯狂跳动。
汗王之位,一脉相承,这是巨大**,是回鹘数百年历史中,从未有人能做到的事情!
只因草原之上,权利至大,莫说是当今汗王,便是那位曾带领回鹘远征斡难河畔,踏平中原之地的黄金家族创始人,始毕可汗,一样做不到!
草原弱肉强食,是法则更是本能!无人能改变……
“殿下说笑了,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做到。”
“本王说行,便一定行!只看,你愿不愿意……”
……
驿站内,葛尔多吉与和连看着空空如也的承宗房间,陷入沉思。
就在不久前,二人得知承宗居然撇下他们独自前往东宫,心中便升起一丝不详预感。
昨夜,承宗借助毗迦公主蛊惑太子一事,他们可没忘!
“承宗竟敢用我等当棋子!”
葛尔多吉恼羞成怒,撕碎承宗屋内床单,放声怒骂。
生为吐蕃皇子,他曾几何时受过这种屈辱,此刻,他只想将承宗碎尸万段,好解心中积怨。
“够了!眼下事情已是这样,又能如何?不如想法子解决此事。”
和连眼神阴翳,手指不停揉搓。
真让承宗掌控东宫,接下来,前线很可能会退军!
回鹘在三国中,虽不算实力最强,却举足轻重,一旦回鹘后撤,这场战,将以吐蕃、韦室血亏收场。
那在国内等着他们的,将会是一场又一场刁难、责罚!
“必须要想办法阻止承宗!绝不能坐视承宗任由他成功!”
和连很快想到目标,当机立断说道。
葛尔多吉目光闪烁,问道:“你有法子?”
“见一见那人吧!也只有他,能阻止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