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冷冷一笑,得意说着。
“不可!”中年男子摇头,压低声音说道,“这种事,在这里说说便是,万万不能去做!”
中年人很清楚,三国联军并非牢不可破,彼此之间各有所求,会结成联军,不过是时机契合而已。
一旦刺杀回鹘皇室这种事情暴露,三国联军必然瞬间瓦解,最想看到这种局面的,必然是大周。
他们不仅不能谋害回鹘的人,更要想方设法极力保护他们。
因为,大周内,对他们恨之入骨的人,绝不在少数!
“本王的意思是,韦室、吐蕃可以想办法筹齐粮草,保护回鹘臣民过冬。将他们拉到一方阵营。”
年轻男人撇撇嘴,很是不满,“凭什么!这一次出力最少的,就是回鹘。现在,还要我们出粮出钱养着他们?”
中年男人无奈叹气,虽说回鹘在正面战场上,的确出力不多。
可这是因为回鹘骑军大多是轻甲,根本没有攻城器械。
可要说他们出力少,却是不合适的,若没有回鹘骑军袭扰大周粮队,想围困边境重城,他们需要付出的代价,只会更大。
“不用多说,本王意已绝,若你不同意,我会让陛下给你的父皇修书。”
中年人没有与年轻人争辩,坚定说道。
年轻人撇撇嘴,无视中年人,掀开衣角看向车外……
……
太安城城门口,王冕与几位朝中重臣早已经等候多时,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马车,心中惶惶不安。
最近,前线送来的战报可不怎么好看,互为犄角的几座城市被完全分割,彼此之间完全无法沟通,就连粮草也无法运送。
长此以往,要不了多久,大周边境必然破碎!
“太子呢?怎么还没来?”
看着距离愈发接近的车队,王冕沉声看向身旁下属。
那被王冕盯着的户部尚书浑身一颤,脸色微白,自他入朝,在这位尚书令面前,就没有落得半点脸色,如今被突然提问,脑袋都是空白的。
直到王冕脸上浮现不悦神色,户部尚书才回过神,小心答道,“已经派人去喊了,只是殿下似乎还没醒……”
“没醒?没醒不会去跪着?”
王冕语气极为恶劣,隐隐有发怒态势。
户部尚书得到命令,如同脱笼的鸟,三步并作两步跑离原地,朝东宫跑去。
“这么早,就来等着,几位大人真是好雅兴。”
可没跑多远,户部尚书便看见,林玄带着一队马队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着林玄左右,数十位身着银色铠甲的羽林卫,这些官员眼睛微凝,暗暗吃惊。
这位太子殿下,此番前来根本不是要接人,而是要给三国使团一个下马威!
“殿下,大局为重,莫要冲动!”
感受着这批羽林卫所带来的压迫,王冕后背不自觉渗出汗水,压低声音提醒林玄。
林玄笑而不语,看向距离城门不过数十步的车队。
大局为重,不冲动?不给这群蛮子一些脸色瞧瞧,他们还真当大周都是软骨头!
林玄此行,就是要让三国知道,大周尤有太子,尤有羽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