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哑然,有些看不懂眼前的太子,手握五十人,便敢说稳赢,实在看不透这位太子脑袋是怎么想的。
“若是如此,末将可让臣女贴身保护太子,即便身处险境,也不至无法逃生。”
裴渊略微思索,低声说道。
林玄听着,眉毛微挑,保护他?莫不是,这位中郎将是想借这个机会,让自家女儿与他这个太子朝夕相处,从而成为新妃子吧?
林玄只是想想裴渊那张脸放在一位女子身上,便有些无法适应,实在太过……太过出类拔萃了。
“殿下!我那女儿真不差!”
裴渊从林玄那异样眼神中,看出调侃,涨红了脸,高声辩驳。
林玄微微点头,笑而不言。
实则,心中却是疯狂吐槽:对对对!你家女儿不差,不差会这般硬塞?说不准,那体魄都要比本王还硬实吧?
盯着裴渊一身腱子肉的身躯,林玄不自觉代入着那位裴渊之女的身形,莫名打了一个寒颤。
接连抗议,依旧无法打消林玄的不信任,裴渊如同斗败的公鸡,低下了头。
想他裴渊身为羽林军中郎将,何事说过一句谎?怎么太子死活都不相信?难不成……真是我太丑了?
裴渊心中有些难受,可转念想起自家妻子包含爱意的双眸,又重燃信心,能得一女此生爱慕便足矣!何须在意他人目光?
“若殿下不信任,也可让她待在东宫负责夜巡。我那女儿,异于常人,总想以女子之身成就将军之身,还往殿下成全。”
裴渊退而求其次,恳请道。
“如此,那便将她放在太子妃身边,近些日子,春巧离京,缺人保护。”
林玄不再推辞,点头答应下来。
裴渊这才松下一口气,有了自家独女与五十羽林军看守,想来东宫的安全不必太过担忧。
“对了,离京之前,去一趟地牢,取走那两百具铠甲。”
林玄好似想起什么,随即开口。
“两百!这么快!”
裴渊瞪大眼睛,被这意外之喜冲昏头脑,按林玄所说,打造那铠甲所需材料不少,耗时又久,怎么会这么快就打造出两百具?
“本就缺了点战绩震慑敌国,刚好,这次叛乱便是最好机会。”
林玄并未回答裴渊疑问,转而提醒这位中郎将,此次叛乱要快刀斩乱麻,绝不能拖延。
“明白,末将定不负殿下所托!”
裴渊沉声回应,心中无比激动。
两百具铠甲,外人不知这殿下的分量,可他极为清楚!
两百人,恰好便是一队士卒的数目,有了这一支先锋,相信此次叛乱不会太难。
林玄微微点头,送裴渊离开东宫,回身看向刚下过一场大雨的道路两旁,形形色色的百姓、贵胄来回走过,马蹄声、吆喝声、叫卖声混杂于一团,显得这座太安城格外繁华、安详。
唯有身在这场棋局中的人才知道,这看似繁花似锦的天下第一城,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汹涌大海,只等一颗石子落入,便会激起一场滔天巨浪!
只是不知,这场巨浪下,有谁能从中窃取利益,又有谁,会就此离场……
林玄有所感悟,微笑轻叹道:“真是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