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一颤,甚至不敢抬头,“奴家,明白。”
秦若兰浑身一颤紧咬嘴唇,没一会屋内泛着淡淡的血腥气。
林玄有些意外,他想不到,秦若兰还真是处子之身!
得了意外之喜,林玄没有停下动作,动作反倒愈发肆无忌惮。
这样一位绝色,怎能轻易放过?
“殿下……”
秦若兰推着林玄,身体如虾般弓起,更为温暖的感觉,顿时侵袭林玄全身,这如同为林玄点满攻速,让他动作愈发加快,力度变得更大。
不多时,房间内响起了秦若兰的声音。
这些声音透过窗,落入小莲耳朵中。
“殿下怕是发怒了!秦掌柜,惨了……”
他捂着耳朵,根本不敢抬头,蜷缩着身体躲在角落,不敢抬头。
而肖远等人,听着女子痛苦嘶叫声,同样有些尴尬。
就在刚刚,他们更丢了那位神秘人,几人合围之下,就连那人最后消失的地点都无法确认。
这对几位自诩军中一把好手的几人而言,算得上奇耻大辱!
“我等去外面走走……”
留下一句话,其余几人分散四周搜索消息,只有一人留在原地等候林玄。
足足三炷香后,屋内声音才逐渐消减,而此时,天色早已大亮。
几人看着逐渐透亮的天色,深感遗憾,这会,那人的线索算是彻底断绝了……
一旦城门大开,再全城搜查,也很难查到什么了……
“可惜了,错过这个机会,再想有所收获,极其困难……”
几位羽林卫相互对视,无奈叹息。
……
朱雀楼内,秦若兰靠在林玄怀中,浑身紧绷,不敢动弹。
“说说,那人有什么特征。”
林玄依旧没有罢休,轻描淡写追问,与秦若兰对接人的细节。
秦若兰不是傻子,反倒极为机敏,对于一些寻常人不在意的动作、气味都很是留意,多年接触下来,多少会有些发现。
“的确有,那位并非是同一个人,而是~而两个人!当年救下奴家的,应是一位出身富贵的妇人,她身上涂的,恐怕是一两一斤金的螺黛,那气味可做不了假。”
“至于……至于奴家入京以后,负责对接的,是位年轻女子,同样出身尊贵,却自幼习武,身上的杀气极重……”
秦若兰在林玄提醒下,很快回忆起一些细节。
而这些,对林玄而言,足够了!
能够轻易掏出数万白银,又多年操练下人习武、或是勋贵世家的家族,可不多。
“本王不打扰秦掌柜休息了,相信接下来,你我很久不会再见。”
“不过,秦掌柜最好不要离开太安城,否则……”
林玄似笑非笑提醒着秦若兰。
秦若兰对上那双冰冷眼眸,浑身一颤,用力点头,“奴家明白!”
走出阁楼,林玄脚步不由加快,脸上带笑,心中却是愈发冰冷。
此刻,他只想尽早将幕后之人揪出,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