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夫便到前殿侯着!”
殿外,声音响起,不多时,周允推门而入,与林玄四目相对。
一侧的小莲一脸尴尬,站在原地,头深埋胸前一言不发。
“下去吧。”
得到旨意的小莲,应答后,快步逃离。
周允瞧了眼林玄,冷哼一声,杵着拐杖走到林玄左侧坐下,“殿下,不是该在寝宫?怎会在这批改奏折?”
林玄无奈叹气,这位老臣,什么都好,唯独这脾气,始终改不了。
这也是为何,他做宰相数十年,始终没有笼络多少政党的原因。
林玄却也清楚,这位是打心底里为他好的人。
“周老到访,可是有急事?”
林玄略过周允追问,嘴角含笑问。
周允看着气定神闲的林玄,万分焦急追问,林玄是否真与羽林卫中郎将有染。
同时,暗示林玄,这两日的太安城,可是将林玄与羽林卫暗通,意图谋反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周老以为,本王真会如此?”林玄反问。
“老夫自是不信,可殿下莫要忘了!这兵部不得干政,皇子不可与朝中大将私交过密,乃是祖制!既是祖制,便不得违背!”
周允声音不减,用力杵着拐杖发出闷响提醒林玄。
林玄微微点头,神色淡然。
他当然知道,这个祖制,无人敢犯,一旦触及,便有谋逆嫌疑。
大周朝,好几任太子,会被贬,便是触及这一条祖制。
其中最好的下场,都是贬为庶人,流放岭南。
最惨的,更是逼得谋反,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子孙后代不得入宗庙的下场。
以至于大周朝延绵上百年,无论皇子间,杀得如何血雨腥风,再无人敢牵动兵部力量。
好一会,林玄回过神淡淡道:“本王有分寸。”
“分寸!”听着林玄回答,周允怒目圆瞪,“殿下可知,一旦触及此事,绝无商量!日后,殿下最好莫要再见裴渊,免得引朝中大臣生疑。”
林玄却是微微摇头,“本王可以不动用兵部,却绝不会与羽林卫割裂。”
“若非大周朝扬文抑武,如今这边境岂会是这幅光景?若我为帝……”
周允听着林玄所说,吓得慌忙提醒,“殿下,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