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真的被她研究成功了,并且还把路边摊做大做强了。
看着路边零星的几个摊位,阮南栀多看了几眼。
见她对摊位很感兴趣,傅司琛开口说道:“你想要做生意?”
“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些还没取得合法地位,不过有小道消息说,上面准备支持这些自营生意了。现在也就在广东那边试行。”
广州……上辈子的确是那边先发展起来的。
沿海,地理位置好。
看出阮南栀心情不是很好,傅司琛停下步伐:“阮南栀。”
“嗯?”阮南栀心里掠过一丝不适,怎么突然连名带姓的叫她了?
“你要是想留在这里做生意,也可以不用跟我去海岛的。”
所以他刚才就是看她一直看路边摊,觉得她想做生意?
这就是军人的观察力?
阮南栀开口说道:“做生意什么时候做都可以,只要开动脑筋,响应政策,但是和你过日子,每一天我都不想错过。”
胸腔里的跳动瞬间激烈了起来,小傅司琛突然有了抬头的动力。
傅司琛盯着阮南栀,没错过一分一毫,可她就那样看着他,真诚,又坦**。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阮南栀,”他声音略微沙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南栀重重点头,“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也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傅司琛,我想跟你去海岛,我想跟你去体验余生不同的每一天,我想要在你身边,跟你学东西,我想要跟你一起生个宝宝!”
真诚又炽热的话语让傅司琛大脑里的那根弦一下子断裂开来。
他很想把阮南栀拥入怀中。
但这里是外面,他伸手握住阮南栀的手。
手心里的厚茧硌的人有点不舒服,可此刻落在阮南栀心里,只有无尽的安心。
回到家里,傅司琛冷静的把人拉进房内,房门关上的瞬间,吻如雨点般落下,室内温度直线上升,理智,在顷刻间出走,剩下的感性随着傅司琛的挑逗而动。
结束时,阮南栀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傅司琛去打了水,亲自给阮南栀擦身体。
下面又有点肿,看的傅司琛有点不好意思。
“下次,我轻点。”
阮南栀累到不想说话,胡乱点头就睡过去了。
傅司琛只请了半天假,次日清晨,阮南栀醒来时,屋内已经没了傅司琛的身影。
外头吱吱呀呀的,好像在搬东西。
阮南栀简单梳洗了下,打开门,就感受到一道邪恶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