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阮南栀才迷迷糊糊爬起来,揉着发酸的腿下楼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低着头,根本没力气跟人吵架。
可傅司琛回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又来了精神。
晚上她洗完澡,换了条白色吊带裙,刚一回屋门,就见傅司琛坐在床边,看着报纸。
她吸了口气,鼓起胆子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胳膊,“老公……”
男人没动,只嗯了一声。
“你早上训练我,下午也没留情,现在晚上……”
“怎么?”
“我、我今天是不是特别听话?”
傅司琛“唰”一声把报纸放下,斜了她一眼,没吭声。
阮南栀咬了咬牙,凑过去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我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下?”
傅司琛手指动了动,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声音压的极低:“那就别反悔。”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结果被直接拉进怀里压倒在床。
夜深人静,房门关的死紧,只有窗户外的树影摇晃,像是知情人一般飘来**去。
第二天,天已经大亮了,阮南栀才醒。她身上酸的厉害,脑子还晕乎乎的,整个人像是刚从泥坑里爬出来一样。回想起昨晚傅司琛那混账劲儿,她牙根都痒痒。
刚穿好衣服下楼,院子里人就全在了。
傅兰铃坐在廊下剥瓜子,见她出来,嘴角一撇,声音拔高了几分,“哟,新媳妇这是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了,可真贤惠啊。”
阮雪素正擦着地,穿着一身浅绿碎花布衣,头发还扎了个小辫子,一副干活能手的样子。
院子里几个亲戚也都在,听了傅兰铃那话,纷纷笑着附和。
“哎哟,现在的年轻媳妇啊,就是讲究,不兴早起了。”
“就是,雪素可是六点就起来了,扫院子擦桌子忙的热火朝天,一点都不娇气。”
阮南栀站在楼梯口,懒的搭理这群唱戏的,直接把披肩拉紧了点,懒洋洋地往院中走,一边揉着腰一边说,“没办法啊,昨晚上我那口子太能折腾了,我是真起不来。大姑姐不也说了嘛,司琛年纪大了,我的加把劲不是?”
这话一出,原本还阴阳怪气的院子一下安静了下来。
傅兰铃脸一下僵住,剥到一半的瓜子也掉地上了。她张了张嘴,半天没接上话。
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傅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笑呵呵地摆了摆手,“得了得了,南丫头是新媳妇,新婚头几天,哪有那么多讲究。年轻人感情好是好事,该休息就的休息,早点给我抱上重孙才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