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销社东西齐全,她随军需要置办的东西差不多也能一次性买完。
到了供销社,阮南栀找到营业员,把自己心里早就列好的“单子”说出。
听到她要这么多,营业员都愣了愣,但每天来来往往的人多,买的多的也有好些,回过神就给她准备了。
很快阮南栀就提着大包小包出来了。
因为有了空间,她买了三份,找到没人的地方,把其中两份放进了空间,然后提着剩下的一份回傅家。
路上,阮南栀还盘算着可以再买些稀缺物资放进空间,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药品类很多都是要有资格才能买的,得找傅司琛帮忙。
傅家。
傅家大姑正坐客厅嗑瓜子,看到阮南栀大包小包的进来,顿时觉得嘴里的瓜子不香了。
她翻着白眼上下把阮南栀打量一番,“新婚第二天就出去好几天不回来,回来就大包小包的,这是拿咱们司琛当冤大头呢!”
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话,阮南栀也不客气,“大姑姐倒是回来,这嫁人了都成天住娘家。”
“再说了,我大包小包的,那也是拿我嫁妆买的,犯不着大姑姐操心。”
傅家大姑结婚早,但是遇人不淑,嫁的人不是个成器的,只能三天两头的往娘家跑改善下生活,后来索性带着老公住在了傅家老宅。
不过这样一来,她老公在外人眼里就成入赘的了。
虽然她老公是默认这些了,但心里有气,两人的生活一直不太太平。
这年代也少有离婚这一说,傅家也丢不起那么大的脸,只能捏着鼻子继续过了。
前世阮南栀嫁进来,她没少找事磋磨,其中有个原因就是嫉妒。
嫉妒她和傅云邵“幸福恩爱”,日子顺心。
这些也是阮南栀后来才看明白的,但是那时候已经晚了。
“你!”傅家大姑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声音尖利,“阮南栀你家教就是这样的?顶撞姑姐?下一步是不是就敢顶撞老太太了?”
“大姐扣的帽子,我们南栀可戴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