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三个土匪
“这么漂亮个女人就被抢来在这深山里过一辈子,可惜了,可惜了。”一个有点对对眼干瘦的男人,在石头上磨着一把砍柴刀。“可惜?我看未必,你看哪一个女人来了不是闹着上吊就是碰墙,十天半个月都不出门。她却是个列外。”另一个的男人,见夏梦玲离开,又继续坐在凳子上裹叶子烟。
“穷操心,再多女人,都轮不到你我。老子都快不晓得女人是啥味道了。”白头帕男人有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味道。“你还好嘛,至少还娶过婆娘,生个娃娃。我连女人的奶子都没摸到过,更不要说抱着女人睡瞌睡,日女人是什么味道。”磨刀的男人觉得自己最不幸。
“你不是说你和隔壁的王寡妇睡过一回瞌睡得嘛?咋个连女人的奶子都没摸过呢?”白头帕男人把裹好的一只烟放在一个绣着两朵莲花的袋子里,又随手拿起身边凳子上的一张烟叶裹了起来。
“那是当着那么多人吹牛的话,但我倒真的看到过她的身子。”斗鸡眼还是有几分得意。
“斗鸡眼,快说来听听。”一个二十多岁右边鼻翼上长了一个鸡蛋大瘤子的平头男子,从身后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猪鼻子和你一样最喜欢听这些。”白帕子男人看了他一眼,把放烟叶的凳子递给他,烟叶放在了地上。
“有一次我在河边洗红苕,王寡妇正好在那里洗衣服。因为天热,她就挽起裤脚衣袖站在水里,那皮肤真的是雪白细嫩,就跟豆花一样。两个奶子把衣服顶得高耸耸的,看得我老二当时就挺翘了起来。”斗鸡眼说得自己眼睛都发亮,仿佛那王寡妇此时就在潭边,手里磨的砍柴刀都忘了。
“那后来呢?”猪鼻子浑身是劲,他随手拿起一根烟叶裹了起来。“后来我就故意等着她,等她洗完了我就跟在她后面。到了一块玉米地看见没有人,我就撵上去抱她,往地上按。我手还没解开裤腰带,一块石头就打在我头上,当时我的脑壳就被打出了血。吓得那王寡妇拔腿就开跑。”
“你娃娃也太孬火药了!”猪鼻子把裹好的叶子烟放在嘴边,点燃。随着他口腔的运动,随着白色的烟雾的延伸,空气里顿时充斥着一股浓浓的烟草味道。
“说得闹热,那你呢?猪鼻子,你不是也没娶过婆娘吗?”白帕子继续着自己手里的活。
“我,虽然没娶过婆娘,但我睡过女人,还不止一回。”这个叫猪鼻子的男人,有些得意的翘起了二郎腿。
“哄大爷哦,哪个女人愿意和你睡瞌睡哦?”斗鸡眼看着他,觉得这个比自己还难看的人,还比自己运气还好?他不信。“真的,我每次想说你们都不愿意听,说我冲壳子。”猪鼻子一说和女人有一腿,没人相信。“那今天我们两个就听你说一回,你猪鼻子和女人的事。”白帕子男人觉得有些好笑,其实这个男人并不丑,就是脸上多了一坨肉。
“那个女的是我堂嫂。那个时候我脸上这个东西只有现在半个那么大。她就住在我家门口堰塘对面,嫁到我们那里的时候才十七岁。”猪鼻子嘴里吐着眼圈,看着那烟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你娃娃下得手,这么年轻。你那堂哥不晓得?”斗鸡眼用手浇了一点水在石头和砍柴刀上,继续磨。
“着什么急啊?听他说嘛。”白帕子最看不得斗鸡眼那个急性子脾气。
“你说,你说。斗鸡眼有些不耐烦。
“她娘家是二十里外潘家坝的人,因为换亲嫁到了我们那里,男人是我二爸屋头的老大。那女子长得细眉细眼,做事麻利又能干。有天下午,我找二爸借梯子,她正好洗了头坐在院子里做鞋垫,那头发长到腰杆底下又黑又亮。自从那天开始,我总是梦见她。”那个长头发做鞋垫的女子,依稀还在自己的心底,猪鼻子心里有一丝酸楚。
“你娃娃开始起打猫儿心肠了。”斗鸡眼又开始接嘴,白帕子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我那个时候也不到二十。反正每次看到长头发的女子就觉得不一样。”猪鼻子这二十几年唯一的女人,不可能遗忘,这是他记忆里最深刻的东西。
“那后来怎么和她好上了呢?”白帕子男人不由自主也问了一句,手里裹叶子烟的速度慢了许多。
“她和我那个堂哥结婚几年都没得娃娃。我二爸二妈就说她是个不生蛋的鸡,经常见我堂哥把她打得满屋子跑。”那个时候猪鼻子经常站在院子里看对面那家人。
“女人不生娃娃,家里哪里有香火呢?”白帕子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
“那个时候,我经常偷偷去看她。有一天,我到山上砍柴碰到她,了当时就一把抱住我,说帮她生个娃娃,她说自己被打得实在受不了。”猪鼻子望着眼前的山林,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
“这女子胆子不小哦。”斗鸡眼用手在刀刃上试了试,觉得不够锋利。
“我说不行,万一被晓得了,要被沉塘。她说没人会知道。”猪鼻子继续抽着烟。
“你们两个在山上就?”斗鸡眼看着猪鼻子的表情。
“嗯,她把衣服脱了,就睡在地上。我当时脑壳一热,就把衣服脱了。”猪鼻子自己都觉得好笑,有些不好意思。
“那婆娘奶子大不?皮肤嫩不嫩,白不白?”斗鸡眼还想着王寡妇的样子,看见白嫩的女人就乱想汤圆吃。
“当时哪里注意这些哦,我还没进去就完事了。后来她让我进去了,把我舒服惨了。”男人说着挪了挪屁股。
“那以后呢?”白帕子把烟叶上的茎干撕下来,扔在地上。
“我们约好两天后又在砍柴的地方见。她照样躺在地上,这一次我比上一次要好很多。”猪鼻子没想到自己这辈子居然会和一个女人在那种地方媾合。
“那后来呢?”斗鸡眼手上的砍柴刀越来越锋利,磨刀石上的水顺着往下流。
“我们隔两天见面。我觉得和她睡瞌睡后,我看见哪个女人都像她,成天都想往山上跑。”猪鼻子尝到了**的味道,无法克制。
“你真喜欢上她了?”斗鸡眼觉得肯定是这样,换成自己也会喜欢上。
“我也不晓得,反正我觉得和她在一起,舒服得很。那阵子哪个说媒我都不答应,我说要就找个和她一模一样的我就娶。我爹妈说我脑壳有问题。”猪鼻子年轻气盛,爱上了这样一个女人,哪里还容得下其他的女人走进自己的世界。“你是中了那女子的邪。”白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