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年事已高,还是别打扰他老人家了。”
宁书妤叹了一声,选择接受一切。
父兄忘恩负义,可她却不能逃。
如今宁家的一切,都是母亲的陪嫁,与她为皇家顶罪的功劳换来的。
宁府上下一砖一瓦,都有她与母亲的心血。
想叫她忍气吞声?
绝无可能!
待绿盈收拾好了房间,宁书妤也差不多缓过来,打算去祠堂为亡母上香。
她刚记事的年纪,母亲便因病过世了。
一去晋国三年,她已许久未给母亲上香。
可直到进了祠堂,上头供奉着宁家先辈祖先。
她母亲尤氏的牌位虽然在最近的位置,却落满灰尘,仿佛她离家三年都无人打扫一般。
宁书妤心疼不堪,急忙擦拭了母亲蒙尘的牌位。
她与宁玉笙一母同胞。
这三年她在晋国不能尽孝,宁玉笙怎么也不知时常来清扫母亲的牌位?
“书妤。”
宁书妤还擦着牌位时,身后传来宁玉笙的声音。
她手头动作一顿,回头看向大哥,眼中布满红意难掩愤怒。
可宁玉笙似是还未察觉,只自顾自开口。
“我知道你在晋国受苦,如今回来,你还是宁家小姐,我与父亲也不会慢待你。”
说完,宁玉笙话锋一转。
给了甜枣,巴掌肯定还是要来的。
“可你毕竟是戴罪之身,不好出去抛头露面。”
“子嫣如今颇得三皇子青睐,有望成为他的正妃,这段时日你便老实些,别为宁家惹麻烦了。”
宁玉笙说话间,宁书妤已经擦好了母亲的牌位,诚谨上好三炷香。
宁子嫣要嫁与何人,自己今后能否抛头露面,宁书妤并不在意。
如今她只想问宁玉笙一件事。
“我去晋国三年,大哥可曾来为母亲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