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在蔡墩身上捏了几捏,见他并没有伤到筋骨,也就放下心来:“你要是没事,再旁边歇一会儿,我去把那头野猪收拾了!”
“明哥,我能行!”
“你先歇着吧。”秦明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
战场上,两只猎犬仍然与野猪在缠斗。
形影不离。
此刻,用弓箭显然不太合适。
必须等待时机。
秦明张弓搭箭,时刻准备发射。
当然他十分清楚在狩猎时,猎人人尽量避免与猛兽对视。
尤其像野猪这样的猛兽,不管面多几只猎犬攻击,一旦见到猎人,它的目标立刻就会变成了人。
听起来很玄妙,但实际上就是这样。
秦明手持弓箭藏在一棵大树的后面。
此刻,两只猎狗已经有了战斗经验,也是尽量不跟野猪正面接触。
不是从侧面撕咬野猪的肚子,就是从后面掏野猪的肛门。
搞得野猪疲于奔命,不厌其烦。
然而,它根本就摆脱不了两只猎犬的攻击,体力明显下降。
趁你病要你命!
大黄猛然发力,一口叼住野猪的睾丸!
野猪惨痛无比,悲鸣连连。
它浑身剧颤,拼命摇摆身体想把大黄甩掉。
大黄愣是不撒口。
突然,一声震**山林的惨叫从野猪口中发出。
原来,它的卵袋被大黄撕咬下来。
野猪承受不住这要命的剧痛,一下栽倒在地。
就在这时,秦明的雕翎箭也射了出来。
别看野猪的挂甲可以抵御侵刀,却抵御不了箭簇。
第一支雕翎箭,插入了野猪的耳朵底下。
紧接着便是连续两支,也都插入了野猪的脑袋上。
野猪悲叫几声,便再也不动了。
“明哥!”
这时,蔡墩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侵刀。
秦明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兄弟,刀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