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小旗、总旗,百户、千户。
这马桥屯守备力量除了看守女犯的女营,就剩屯丁了。
哪来的编制能设一个百户?
“啊!你给老子撒手!”阮有为脸色苍白,厉声道。
“等老子告诉姐夫,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打架就打架,找什么家长告状呢?”宁战轻声说。
手上力气又加了两分,问道。
“你姐夫是谁啊?多久来一次马桥屯?”
十指连心,豆大的汗珠顺着阮有为额头滑下。
“啊!”他惨叫一声,却不回答宁战的问话,转头对着身边几个喽啰骂道。
“都他妈瞎了吗?给老子打!弄死他!”
这点子明显扎手,可阮老大的命令又不能不听。
几个喽啰对视一眼,纷纷怪叫一声,从怀里掏出利刃就冲了上来。
武道二重,终究不是四重的铜皮铁骨。
刀剑加身还是要躲一躲的。
宁战甩开阮有为,正欲出手迎敌。
却听背后营门一声响。
一声凄厉的鞭子声炸响在宁战耳边,狠狠抽在最前面那喽啰的脸上。
那倒霉蛋惨嚎一声,小刀脱手飞出,捂着脸倒在地上翻滚。
其余几人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停住了脚步。
紧接着,一道浑厚的女声响起。
“一个把自己亲姐姐下药,打包送给陈百明那种军中败类当玩物的蠢货……”
“你真以为,人家陈百明还记得你是哪根葱?”
宁战转身看去。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军官,从营门内缓步走出。
她左手按着把华美战刀,右手持长鞭。
步履稳健,兽吞腰带紧紧勒住腰身,一举一动状若雌虎。
一条刀剑斩出的伤疤,从额头正中,划过左眼。
而她的左眼……已经瞎了。
即使如此,这道骇人的伤疤不仅难掩她的飒爽英气,反而为她清丽的面容平添了几分肃杀。
她看宁战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冷冷道:“倒是有几分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