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天凉快下来的时候,江晏信守承诺,去了武装部训练场那边。
晚饭后,将大宝和小宝交给李梅和沈清波帮忙看着。
江晏和苏南月带着白日里去医院买的药,以及在国营饭店买的吃食去了一趟靠山村。
他们这次是开车过去的,自行车绑在车顶。
车停在了半路上,剩下的路骑自行车过去。
到靠山村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江晏来了两次,路线早已经熟记于心,将自行车放在村口大杨树旁边的玉米地里。
然后带着苏南月摸黑去了牛棚。
江晏已经提前和沈清波打听过牛棚这些人的身份。
现在牛棚总共住了七个人,四男三女。
除了苏世谦和刘芸外,还有一对夫妻,男的被下放前是首都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妻子也是同医院的医生。
另一名中年女人被下放前是农学方面的专家。
还有两名男性,一个之前是大学老师,和他一起的年轻男人是他学生。
因为这些人住在一起,所以到了牛棚后,他们并没有进去。
苏南月在牛棚外面,学着杜鹃鸟的叫声,叫了两声。
又换成了喜鹊,叫了两声。
记忆中,原主小时候经常和父亲一起玩这个游戏,她学得最像的就是杜鹃鸟和喜鹊的叫声。
两人躲在牛棚墙外,随着苏南月的叫声落下。
过了大概两分钟,其中一个房门被打开。
一个身材消瘦,脊背略微佝偻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今晚月光很好,借着月光,苏南月也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正是她爸爸苏世谦。
她又学着杜鹃鸟叫了两声。
对方抬腿,直直朝着牛棚外走来。
“月月?”苏世谦压低声音,试探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