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先回去。
必须先回去。
楚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朝着凌妙走去。
“你……你没事吧?”
凌妙看着走过来的楚歌,猫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浓得化不开的好奇。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酸痛的身体。
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楚歌刚刚坐着的地方,以及巨蛇消失的方向。
“我没事。”
楚歌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还好,骨头没断,就是被震得有点散架。”
凌妙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但脑子里的疑问就像一团被猫爪子挠乱的毛线球。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试探着问:
“那个……楚哥啊,刚才那条……那条小白蛇,是你的……灵宠吗?”
她想不出别的解释了。
能让那么恐怖的巨兽俯首帖耳,除了是更高级别的存在,还能是什么?
楚歌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侧过头,看着凌妙那双充满探寻意味的猫眼,沉默了片刻。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不是我的灵宠。”
“她是我老婆。”
“……”
凌妙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瞪圆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那副样子,活像是被鱼刺卡住了喉咙的猫。
老……老婆?
她没听错吧?
一条蛇?
是他的老婆?
信息量过载,凌妙的猫脑处理器发出了“滋滋”的电流声,彻底宕机。
她的大脑飞速闪回——
想起前几天,自己把楚歌的衣服扒掉。
还看到了他的身体和腹肌。
轰——!
凌妙的脸颊瞬间烫得能煎鸡蛋,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从尾巴根直冲天灵盖。
她……她她她……她居然在调戏一个有妇之夫?!
虽然对方的老婆是一条蛇,但这性质是一样的啊!
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