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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珠回到皇宫,已经的傍晚。
夜里下了今年的第三场雪,陛下体恤太傅年纪大了冬日出行不便,于是给公主皇子放了两个月的假期。
这段时间,十七公主不必去皇家学院读书,整日和盛明珠一起在宫中玩闹。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在盛明珠没察觉的暗处,前朝后宫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皇帝身体每况愈下,听说太子遇刺坠崖,生死不知。
萧蔷到了议亲的年纪,由将军府的远房长辈带着她去了云州郡相看那位表哥。
盛明珠也没闲着,她想让母亲摆脱丞相府,自告奋勇面见了陛下,说自己能解丹药残留的毒性,让鼻陛下身体受损程度减轻。
她借着学习医术的借口留在了太医院,研究药性和调配药物。
太子尚未踪迹,至少现在,陛下还不能倒下。
盛明珠也在闲暇时间找了柳棉儿,但对方却不怎么想见她。
十五日后,临近婚期,陛下收到密信,太子安然无恙,听说太子在云州郡遭遇刺客,将军府二小姐萧蔷偶然救到了他,只是太子失忆,情况很不好。
两人已经在赶回的路上了。
这期间,上官府和林府摩擦不断,太子迟迟不回,朝中大部分人偏向三皇子阵营,尤其是三皇子求陛下赐婚,求娶丞相府三小姐之后,朝中局势开始日渐混乱。
终于在陛下第四次病危时,丞相联合三皇子发动政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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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女眷由皇后带着躲在凤仪宫,外面重兵把守,玫嫔娘娘抱着十七公主,因为害怕而掉的眼泪抑制不住的滑落。
所有人皆是害怕的身体发抖。
唯独武将之后的贵妃和皇宫端坐上位。
贵妃是三皇子的母亲,丝毫不慌,甚至语气略带嘲讽,“玫嫔,别这么没骨气,争天下是男人的事,我们这些女眷不会有事的,你往日没得罪过本宫,等本宫做了太后,会送你去寺里,给你个圆满的晚年的。”
“但至于其他人……”
她扫视全场,那些的罪过贵妃的妃嫔更加害怕了,纷纷跪在贵妃前求情。
皇后看着这一幕忽然冷哼一声,“先帝继位也曾有过藩王政变,可还不是正统继位,本宫现在还是中宫皇后,一样能赐死你。”
贵妃气焰嚣张:“你是皇后,可本宫是陛下的妃子,就算赐死,也要陛下下令才行。”
皇后年纪小,但气质沉稳,后宫有她庇护,这些年少了很多勾心斗角,一些低位嫔妃也能很好的活着,可不代表宫中的斗争不在。
盛明珠站在皇后身边,同样也面无表情。
但手心早就出了一层细汗。
萧战的暗卫早就将皇宫围的水泄不通,叛军意在篡位而不是烧杀劫掠,应该不会为难那些大臣。
但她还是担心。
因为这次领兵的人,是萧战。
她强迫自己冷静,关心则乱,这场博弈早在数月前就已经开始布局,请君入瓮,陛下也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相信一定不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