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团滚了滚稳稳躺下。
萧战故意犯贱,在对面吊儿郎当嘲讽她,“跪着吧,老妹。”
萧蔷简直想打亖他。
她不情不愿跪下,恨不得离萧战八百米远。
原来人长大只需要一瞬间,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单纯善良的萧蔷了,从今天开始她就是黑化蔷。
“我要是再关心你我就是狗。”
她气急败坏发誓。
萧战眉梢轻挑,语气满不在乎,“我跪伤了还有夫人给我上药,就是不知道某人有没有……”
他话突然顿住,故作惊讶的捂嘴看向萧蔷,眼神里都是挑衅:“忘记了,将军府就你一个单身狗,是不会明白你老哥我的快乐的。”
“密码的!”
萧蔷小拳头捏紧,险些想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揍死萧战这个欠揍鬼。
但是她转头一想,邪恶的念头冲破脑海。
嫂子关心谁还不一定呢。
老哥,既然你不讲武德,那就别怪老妹卑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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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来的很快,看过长安郡主的伤势之后很快开了药敷上,才道:“将军和姑娘不必担心,郡主没有伤到骨头又医治及时,只需要静养几日方可痊愈。”
听到长安郡主受伤,萧冥渊还在兵部就急匆匆放下了手里的公务快马加鞭回来,他回来的着急,刚下马车就急忙询问情况。
“好端端的,怎么会扭着脚?”
李嬷嬷站在一旁,绘声绘色把事情经过告诉了萧冥渊,“奴婢就没见过这种人,倚老卖老不说还蛮不讲理,撞了人不罢休还上手拉扯我们郡主,多亏了盛小姐在,要不然还要被那人缠着,万一耽误了看诊,岂不是大事不妙。”
萧冥渊脸色阴沉,“竟有这种事。”
李嬷嬷越想越觉得生气,“我觉得那人就是故意拦着我们的,她说她儿子是京中官员,只是奴婢看那人面生,一时没分辨出是谁家的夫人。”
“敢动本将军的夫人,这人是嫌命长了吧。”
萧冥渊怒火上涌,他自己的夫人平时磕着碰着他都心疼的不行,尤其是长安郡主体弱,这些年被萧冥渊用各种药草养着,连感冒发烧都没有,竟然被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欺负了。
这不是明晃晃站在他头上拉屎嘛!
他倒要看看哪个官员的娘胆子这么大?
他握住长安郡主的手,心疼的蹙眉,“我这就去查,看看谁家的人这么大胆,皇城脚下都敢随意害人。”
他定让那人付出代价。
李嬷嬷尽力回忆那人的面貌,“长的尖嘴猴腮不像好人,说话还十分尖酸刻薄,若是奴婢再见到,一定能立刻认出来!”
几人议论的热火朝天,而萧冥渊早就坐不住了,还不是看在长安郡主还疼着他走不开的份上,早就去把那人祖宗八辈都查明白。
“这次不管她是谁,就算是陛下沾亲带故的亲戚,为夫也必替夫人讨回公道!”
萧冥渊不是个规矩守礼的。
长安郡主一时感动,但又忍不住劝道:“你儿子犯了事正在禁足,将军府不宜大张旗鼓,你别亲自去惹人闲话,交给巡抚司慢慢查就是,左右我这也不是什么重伤,何必给将军府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