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要走近所有人的视线当中,让那群人好好看看,事实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秦伶和楚净娴都愣住了。
不仅是她们两位,风月阁外的人也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
盛明珠肯定是疯了才说出这种话,她什么身份?丞相服赶出家门的庶女,哪有资格参加太后娘娘办的百花宴?
楚净娴蹙眉劝她,“别冲动,百花宴是正经场合,风月阁都没有在受邀名列,你连琴童的身份都不够。”
秦伶也不再发火,无奈的长叹口气,“百花宴确实不是你想去就去的,除非你认亲回丞相府,但想必,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丑闻,他们也不会要你。”
盛明珠没说话,只给了楚净娴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尽力。请长老和师父放心,这段时间也辛苦二位照顾好风月阁的同门。”
楚净娴沉默,没再说话,其实心底更多的是心疼她。
莫名其妙背口锅被丢去乡下,这五年寄人篱下颠沛流离还没问过得怎么样,又遭遇这档子事,这孩子小时候就闷,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我不拦你,只是,千万别让自己受委屈。”
盛明珠感激轻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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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叙旧,房中的秦伶脸色难看,厉声把一群看热闹的轰走之后,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柳棉儿轻手轻脚推门进来,装作疑惑的走过去。
“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咱们秦长老生气了,是不是新进的几个丫头不懂规矩?我待会儿就说她们。”
看见柳棉儿,秦伶心里的烦躁才稍微平复,她示意柳棉儿坐下,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这个盛明珠也太不像话,不敬师长也就算了,还说什么她能解决,她怎么解决?把自己卖到大户人家做妾室,然后求着人家带她去吗?我呸。”
柳棉儿闻言脸色难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原来是我那师姐呀,我早就听师父说过,师姐知书达礼最识大体,难道没有为了风月阁自己退出吗?”
说起这个,秦伶刚下去的怒火又蹭的直冲脑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柳棉儿吓了一跳。
“你都不知道这丫头多自私,什么知书达礼,简直土匪!毫无礼数,哪里像大家闺秀教出来的小姐,连你半根手指都比不上。”
别说自己退出了,盛明珠和楚净娴刚才差点把风月阁的天花板掀开,真是无法无天。
柳棉儿笑着给秦伶倒茶,声音甜腻的给她顺气,“长老这么说,倒让棉儿有些无地自容了,棉儿出身低微,哪里比得过师姐,是丞相的女儿。”
秦伶抿了口茶水,冷笑,“丞相府避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认这个女儿……”
她顿了顿,“算了,不提她,你谈的那件事谈的如何了?没告诉你师父吧。”
柳棉儿了然:“没有,长老放心,师父为人谨慎,等我们做出成绩再向她汇报不迟,如今风月阁名声受损,办成了事就算师父生气也不会说什么,长老都是为了风月阁考虑不是吗?”
她三言两语就哄的秦伶满意眯眼,开心的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