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珠,你为什么在万宝斋?”
她奇怪,“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林城一噎,想不出回话。
但一想到昨晚自己当街丢脸的窘迫,林城便一股无名火。
从来只有他打别人的份,盛明珠找来的野男人竟然敢打他。
“你一个被赶出门的孤女,哪来的钱进万宝斋,谁知道这钱怎么来的,昨晚去客栈,是去见野男人的吧。”
他自顾自。
“也不知道哪个野男人能看上你这个泼妇。”
侍女冷月眼神冰冷,手腕翻转,藏在袖口里的匕首瞬间落入手心,她看着林城,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但她没来得及动手,盛明珠便指着那枚银镶玉的长命锁,语气骄矜,“不买东西就不能来的话,你们不也买不起这个,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出去呗。”
林城羞恼,“盛明珠,你怎么知道我们买不起。”
街上围了不少人,都来看热闹。
得知了又是盛明珠和林家的事,各位兴趣高涨。
宜城的百姓都知道林砚已经回宜城,都在等着看盛明珠的笑话,偏偏每次碰到盛明珠都能吃瓜。
但大家见怪不怪,都觉得盛明珠是故意想引起林砚注意。
林母故作慷慨,反正她也买不起,干脆顺着台阶下去。
故作大方道,“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的太难看,只是明珠,你误入歧途和人私奔,又仗着身后的野男人在万宝斋闹事,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丢了面子,小心男人不要你。”
说是好心,实则无意间,盛明珠成了背信弃义,小肚鸡肠的人。
群众一时戏谑。
盛明珠没着急和她理论,反正这种端到黑白的说辞,她早就见识过了。
“谁和你们是一家人。”
闻言林母诧异的看向她,盛明珠之前对林砚死心塌地,如今又在故作清高什么。
她自顾自坐在了侍女搬来的椅子上,平静的看着两人,语气平和,“既然打算买,那就付钱吧。”
不知是不是林母的错觉,盛明珠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样?
林母偏宠林城,将他宠的不学无术,但盛明珠了解林城一直嫉妒林砚,这几日各种官员求见林家父母,他内心肯定不平,林母不忍小儿子和他母子疏远,自然会想办法哄他。
经过刚刚,了解了万宝斋的物价,林母已经没了买东西的心思,将怀里的十两银票藏严,准备糊弄过去。
林城抢先一步开口,“买就买,娘,拿银子出来,我们要了,不就是个长命锁嘛,有什么金贵的。”
林母脸色一沉,但又不好说什么。
只能含糊其辞,“我们今日只是随便逛逛,买东西自然要货比三家才好。”
拙劣的演技。
盛明珠笑了,“万宝斋里的东西都是货真价实,且绝无仅有,伯母要去哪里比较呀?还是说,一时手头紧,拿不出钱,亦或是,根本不想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