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言有关系,只要给他的亲戚一点好处,就能悄悄将小时妤的资料改掉。而沈母自然而然也接下了托儿所采购的工作。
高薪轻松,又还能顺便照看孩子。
两个最重要的人安排好之后,沈栀就开始考虑父亲的去处了。
如今的他病情已经稳定下来,再回当初的疗养院是绝对不行的。
沈栀思虑过后还是决定自己到疗养院问问情况。
刚好无所事事的陆大少爷沉浸在追求她的挑战中,说什么都要一起,沈栀就让他当司机,两人一同前往沈父之前所住的疗养院查看。
一路上,陆景鹤都在滔滔不绝说着关于昨夜环山赛车的壮举。
他一个打败了二十多个,直接赢了一辆顶级机车出来。
虽然买顶级机车的钱在他面前也就是毛毛雨而已。
可那种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感觉他很是享受。
他单手开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跟着音乐旋律律动。
以前的沈栀很能理解这种情绪。
掌控方向盘,掌控人生,将其他人踩在脚下。
可现在的她早就不在乎这些了。
她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飞掠而过的树影,低低道:“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命更重要的。”
陆景鹤眼睛一亮:“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沈栀抿抿唇:“你觉得是就是吧。”
陆景鹤哈哈大笑:“我当然知道很危险,但是生活就是需要这种刺激的事情才能激起水花啊?如果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多无趣啊!”
沈栀看着他,在陆景鹤的脸上看见了自己曾经的身影。
她笑笑:“等有一个人会让你害怕死亡的时候,你就能感受到真正的爱了。”
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另外的人。
只要想到自己死了,再也不会看见她,她会伤心难过。
因此对死亡产生恐惧,那他就是真的出师了。
陆景鹤皱了皱眉头,想说什么,但疗养院已经到了。
车子停下后,沈栀径直开门下车,留给他一个利落潇洒的背影。
陆景鹤坐在超跑上,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
他的嗓子干涩,很想点一根来抽抽。
可脑子里蓦然冒起沈栀头被白绷带包成汤圆的模样。
“靠,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