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便移开视线,结束吟唱,低声问赵聿堃,“这个距离能把陶慧心射下来吗?”
赵聿堃点头,“可以。”
“不能让她提前预判到你的动作,等我把所有傀儡蛊换掉,她必重伤,瞅准这个时机,她会突然消失。”
陶轻言没什么表情,眼里迸射出孤注一掷的狠意。
她可以死,赵聿堃、父亲和弟弟都能治理好这个国家。
陶家也会再生出一个可以遗传了大祭司血脉的孩子。
陶家造成的后果,今天必须解决。
金色的蛊虫飞向那些孕妇。
赵聿堃屏住呼吸,悄悄地看了一眼立秋给他背的弓箭。
血雾不要钱一般地往外洒,陶轻言不时地瞄一眼站在门楼上的陶慧心,做出虚弱不力的样子。
唯有这样,陶慧心才会留下来欣赏她的不堪,亲眼见证她的落败。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陶轻言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仿佛随时都要撑不住。
门楼上,陶慧心刚想离开,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停留。
“哈哈哈哈,陶轻言,笑到最后才是王道,你输了!”
却在这时,一支利箭如流星一般划过,正中她的眉心。
她的笑容还挂在唇边,就从门楼上摔落。
说时迟那时快,赵聿堃还保持着搭弓射箭的动作,又马上把弓箭扔掉,翻身上马。
确认陶慧心死亡才是轻言最大的心结。
如果陶慧心已死,一了百了,如果还有一口气,他必须用最快速度上前补刀。
绕开孕妇阵来到门楼下,赵聿堃用剑把陶慧心的脑袋砍下,纵使陶慧心有通天的本领,此刻也死得不能再死。
陶轻言重新站了起来。
面色苍白不假,但还没虚到站不稳的程度。
立即下令,“女子队上,把所有孕妇都带出战场安排好!”
魏寻父子俩眼睛都红了,尤其是魏寻,参加过大小战争无数,他一直认为上战场是士兵的事,从未想过竟有人能残暴到把孕妇推到第一线。
这个反,他造对了!
就连镇北大将军也没忍住,铮铮男儿流下了眼泪,“兄弟们,跟我来!给我破!”
“等等!”陶轻言掏出竹节哨,“还是老规矩。”
竹节哨响,无数乌鸦叼着毒蛇从四周的丛林中起飞,飞到城墙上空,把毒蛇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