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陶轻言殷勤地站起相迎,“轻言,你来了。”
最近无事,赵盛年利用系统,又刷了不少信仰值。
陶轻言越过他,把一堆圣旨哐一声扔到魏寻的案前。
魏寻见到女儿心情大好,笑出一脸褶子。
拿起圣旨一看,晴转阴,暴风雨即将来临。
几位副将预感不妙,相互对视。
魏寻把看过的圣旨递给张副将,“你怎么看?”
郭副将凑过去,“实在不行咱们就反了。”
刘副将把脑袋伸过来,大惊失色,“可我的家人都在京城。”
周副将站起往门口的方向跑。
陶轻言拦下他,“心虚什么?”
“没有,我只是尿急。”周副将做了一个捂肚子的动作。
“你给皇帝写告密信时,伪造证据时,怎么不尿急?”陶轻言随手给周副将下了一只蛊。
周副将不敢相信,“你……”
“你以为那些圣旨是从哪里来的?”
陶轻言让开,周副将反而不敢走。
刘副将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蔫儿下去。
皇帝的圣旨都敢拦下来,说明传旨太监和护卫队全军覆没了。
南疆就像个铁桶,密不透风,估计他们之前伪造的证据也没有传出去。
刘副将飞快地转动脑子,笔迹是找人写的,派去送信的也不是他们的人,只要死不承认,陶轻言应该没有证据。
“看来不见棺材你是不落泪了。”陶轻言立即吩咐下去,“阿芽,把人带进来。”
择日不如撞日,意已决,今天就把所有事情处理清楚。
阿芽出去了一会儿,六合带着人押着两个面孔很普通的男人走进指挥所。
见到来人,刘副将和周副将面色灰败,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们就是委托这两人把信件送到皇帝的人手里。
“我也不冤枉你们。”陶轻言给了六合一个眼神。
后者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包裹,打开,取出其中几封信,递给魏寻。
魏寻老脸笑成花儿,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
满眼都是女儿的优秀。
转手将信件递给郭副将。
郭副将只看了一眼,就把信件扔了回去,大步走到刘副将面前,指着他,“将军哪点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