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仔总觉得少主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眼里的光是热的,现在她眼里的光是冷的,没有表情,只有对目标的渴望。
陶轻言又递给猫仔两个玉佩,“一个是京城的,一个是江南的,你去把银子取出来,多发展点人。”
猫仔毫不犹豫地接了过去,“保证完成任务。”
猫仔离开后,陶轻言像个无情地下令机器,“魏管家,把耗子和六合喊回来。”
她的身边不能只有猫仔一个,其他的人也得培养起来。
…
不到一天,所有镇南城的百姓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将军府欠钱家钱庄的钱,其实是魏老夫人借的,魏将军和陶大小姐一点儿也不知道。”
“听说了,都说虎毒不食子,真不知道魏老夫人是怎么想的。”
“哎,你们都不知道,我告诉你们,我有个侄子在军营里,他们说魏老夫人处处为难魏将军,好几次想拖后腿让魏将军打败仗。”
“这个我也听说了一点,听说魏老夫人在京城还有另外一个儿子,魏老夫人不喜欢魏将军,那位就派她来做监军使,故意为难魏将军。”
“哎,都说天下无不是之父母,我看这魏老夫人就不配做母亲。”
眼看着言论逐渐指向魏老夫人,带节奏的人也慢慢淡出人群,回去复命。
…
最近赵盛年又恢复了带兵出去巡逻的日常。
其实他可有可无。
但夏国的皇帝就是这么儿戏,把儿子扔进来,给他权力。
若这个儿子有点手段,就能跟魏寻分庭抗礼,逐渐把兵权收回去。
若这个儿子弱鸡,直接死在南疆,就可以利用儿子的死刁难魏寻。
然而皇帝等了又等,这个儿子既没死,也没能抢到兵权。
眼看着太子的信一封接着一封地往皇宫里递,不但抢不到兵权,还被蛊术师吓破了胆。
皇帝就气得夜不能寐。
本想着把陶轻言弄到京城来,魏寻就没有办法了。
哪知发生了南执蛊术师集结之事。
他盼着打赢,扬夏国之威,又有点希望打输了,就有由头惩罚魏寻父女俩。
偏生他还清醒地知道:一旦陶家打输了,南疆就完了,他就会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
可魏寻父女不死,他还是睡不着,如此反复地折磨着。
还好有陶慧心给的借命蛊,不然他的身体不堪重负。
偏偏太子那个逆子把陶慧心得罪了!
皇帝捂住脑袋,痛苦地从龙椅滑坐到地上,浑身发抖。
就连陶慧心都不是陶轻言的对手,他岂不是永远离不开魏寻父女?
不,他不要做一个这么窝囊的皇帝。
“来人!”
“不惜一切代价把魏寻杀了。”
“拟旨,魏寻之女谋害钦差大臣,证据确凿,其罪当诛,特派羽林军百人前往南疆,立即执行。”
“再拟,魏寻身为镇南大将军,却勾结南执贼人,其罪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