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有些嫌弃,慌慌张张的,能成什么大事?
“你干什么去了?”
陶慧心喘匀了才回,“听说陶轻言病倒了?”
若能趁她病要她命,将来夏国第一蛊术师非她莫属。
以后皇帝想守住南疆,不得求着她?那她的身份肯定还能再往上长高。
太子打量着陶慧心,虽然陶轻言不讨喜,但陶慧心更令人讨厌。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孤问你,要是南执国人突然偷袭,你能不能顶上?”
陶慧心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当然能!”
虽然她看不出陶轻言给魏老夫人下了什么蛊,但她修的都是进攻型的蛊术,区区南执国蛊术师,陶家可以,她也可以。
只要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何愁得不到重视?
她陶慧心终于出头了。
陶慧心嘴角压不住,把得意明晃晃地印在脸上。
太子一颗心都沉了下来。
陶慧心自认为掩饰得很好,但她那点演技,在人皆演戏高手的皇族人面前,压根不够看。
喜形于色,多数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半吊子。
偏偏陶慧心还意识不到这一点,兴冲冲地表示,“那我也搬到军营里住吧,真出点什么事,也能及时赶到。”
“随便你。”太子不感兴趣。
“那我先回去收拾收拾,微臣告退!”
陶慧心回到将军府。
这几天她一直在物色能给魏老夫人换眼睛的人选。
越是挑选,她越心惊。
她以为自己能得皇上赏识,封个郡主当个监军使就很厉害了。
到了南疆才知,郡主也好,监军使也罢,如果背后没有强大的人脉支撑,根本玩不转。
魏老夫人却能每天找到大量的孩子让她挑选眼睛。
这背后庞大的关系网,是她梦寐以求却求不来的。
她刚到将军府,冯婆子就凑了上来,“见过慧心郡主,今天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您请跟我来。”
魏管家是魏寻的人,魏老夫人生怕挖别人眼睛的事被魏寻知道,便让冯婆子把人送到隔壁一条街的一个小院子里。
倒也不是担心母子翻脸,他们之间早就翻脸了,就怕魏寻阻止,她的眼睛再无重见光明之日。
折腾了这么多天,陶慧心一眼看上了一个瘦弱女孩的眼睛。
“就她了。”
小女孩虽然不知她将会面临什么,却也预感到不会是什么好事,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